陈远挥了挥手,她们便蝴蝶一般飘着退下了。
园中顿时静了下来,只有清淡花香浮动在微风中,佐以佳酿,实堪一醉。
至于喝的是酒,还是水,倒是无所谓了。
陈远把玩空杯,含笑道:“你大可一试。”
叶孤城注目良久,突举杯叹息道:“我没有把握。”
陈远也举杯道:“剑客通常都不笑的么?”
西门吹雪遥望淡花绿玉,没有说话。
叶孤城道:“陛下也算是一名剑客,当知吾辈全心投入剑中后,便很少哭,很少笑了。”
陈远自倒了一杯,轻嗅香气,道:“西门庄主怎么看?”
西门吹雪收回目光,听了会风,道:“我从前也是这样想。”
叶孤城心中一直萦绕着昨夜决战时,一声叹息后,西门吹雪剑法突变的情形,此刻沉吟着,问道:“现在呢?”
西门吹雪笑了笑,道:“哭亦剑,笑亦剑。”
这冷漠的剑神一笑,既不像是远山的冰雪溶化,也不像是千年的铁树开花,反倒像是一片随处可见的叶子。
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就像是剑神一直这样笑过。
叶孤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西门吹雪转向陈远,道:“还要多谢陛下,能让我与妻子有再见之的机会。”
陈远摇摇酒杯,道:“朕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经昨夜一事,陈远有九成把握,秋心在太虚境昆仑山瑶池之畔采来的那一道吹雪暖玉剑意,便是西门吹雪所留下,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何可以瞬间领悟,当即便用了出来。
当然留下剑意的是现世中那位孤高绝世,天人合一的大宗师西门吹雪,并非眼前这位。
如此一来,陈远心中便生出了几个疑问。
一是西门吹雪是如何将那剑意留在太虚境中的?
据六扇门密档,现世中宗师以上的人物,便再没有进入过幻世光影中的机会,似乎是白玉京的某种限制力量,在排斥着过高的力量。
那位西门又是如何做到的?
二是,这两位西门吹雪究竟有甚么关系?
同样的万梅山庄庄主,同样的孤高剑客,平生经历却大不相同,甚至妻子也不一样,现世西门的恋人是同样武功横绝的东方教主,眼前这位的妻子只是一名峨眉弟子,武功在江湖虽然名头不弱,但在真正的高手前,却算不得甚么。
第三,白玉京又是甚么存在?它是不是就是现世的中心,世界真实与否秘密的所在?
还有几个问题,在陈远心中一掠而过,留下剪影,存放起来,留侍时机。
西门皱眉道:“物归原主?”
陈远道:“朕猜测是这样。”
便在此时,暗香浮动的风中忽然隐隐传来一声奇怪的嚎叫,像是某种野兽受伤时狂暴的吼声,充满了痛苦之意,这声音颇为微弱,若非三人尽皆内功有成,多半是听不到的。
叶孤城自沉思中醒过神来,与西门相看了一眼,讶然道:“这是?”
这野兽负伤吼声在平常地,平常时听来自没有甚么,但现在是九重禁宫中,天子居处,便不大正常了。
陈远沉吟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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