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广告少,”
沈溪吐吐舌头一溜烟跑了,到门口时听惠娘:“郎得对,不争就丢了亡夫走南闯北辛苦多年挣来的产业,打官司总归有一线希望。”
这下沈溪没再停留,去了他跟王陵之藏宝贝的破房子。
既然他提出那老道士会出来帮忙,状纸自然由他来写。
虽然沈溪并无写状纸的经验,但却知道行文格式,再加上他熟知明朝典章制度,对于案子的关键非常清楚,状纸叙述了惠娘母女在丈夫死后的惨状,表明惠娘为丈夫守节的决心,而重则落在了陆曦儿这个亲生女身上。
一张状纸对于沈溪来并不难,等他写好看过觉得没有问题后,心境稍微平复了些,但依然不可避免地感到担心。
在这个的时代,打官司不是谁有理就一定赢的,何况这案子也不能惠娘占着全部的理,毕竟法律对于祖产的定义非常模糊,全看县太爷的认知,若是遇到贪官污吏,再有理也会输了案子。
不管怎么,沈溪还是要把状纸给惠娘送去,但不能明着送,而是趁着晚上塞进药铺后院的门缝里,这样会显得更神秘一些。
第二天早晨,惠娘老早就来院找周氏话,原来她看到了塞到门缝里的状纸。
“这事儿可真稀奇,是谁知道妹妹有难,特意把状纸送来?憨娃儿,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沈溪正在往嘴里扒拉饭粒,听到周氏的话后连忙摇头。
周氏看向惠娘,“妹妹,这状纸可用得上?”
惠娘头道:“我看了,状纸是高人写的,条理分明,有理有据,而且是按照一定的格式写的,拿到官府应该没什么问题。”
周氏欣慰地笑道:“那就好,既然用得上,就别管是谁送来的……或者是老先生昨日见妹妹你有难,挑着需要的时候送上也未可知。”
“等官府受理了案子,咱就跟陆家来人据理力争……憨娃儿,你看什么看,吃过饭先早读,上学也莫迟到了,千万别考得好就翘了尾巴。”
沈溪头应了。
但今天是关乎到惠娘母女命运的一天,他心里实在放不下,到了学堂,沈溪一直惦记官司的事,放学时早早交了功课,直奔衙门而去。
等沈溪到县衙时,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有明一代,按规矩每月会有两天固定时间开堂审案,但宁化县少有诉讼,就算村民有矛盾争执,基本都会由本乡本土的甲长和里长出面调停解决,像惠娘和陆家争产的案子竟然闹上官府,十分少见。
案子由县令韩协亲自审问。
百姓喜欢凑热闹,衙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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