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个金手镯。还有一沓子钱。张永昌如何也伸不出去双手来接,这位警察同志说:“这是你妻子身上的物品。”
张永昌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草袋子上。
天色渐渐的黑了,白色的蜡烛映着黑漆漆的芦苇滩。
张永昌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之意。他只想尽到一个名义上丈夫的责任,送她最后一程。
一年前,也是在河边,当王寡妇拉着一架车的麦子时,好心的张永昌帮忙给推了一把。他看到王寡妇吃力的样子,就好心的送到家门口。因为害怕村人说闲话,就没有进去。王寡妇看到张永昌长的白净,人又老实,就心生欢喜之情。
张永昌根本就没有对王寡妇有什么感觉,只是尽了下乡党之情而已。
王寡妇知道张永昌单身几年了,就找人上门说亲。媒人为民促成此事,就说是她嫁过去之后可以盖房。这样,贪财的周葱香只有同意的份儿。
王寡妇的心比较独,身体又懒。容不下孩子、毛病极多,刚结婚就暴露了出来。张永昌自娶了她,两个人一直没有同房,所以这个王寡妇才给他戴了绿帽子。
谁知,张永昌就当没有看见,更加的疏远她。
这点,让她觉得更加生气。她接受不了这种冷暴力,她故意挑事,打孩子,来引起张永昌的关注。结果证明。白费力气。
最后,就在张晨的身上打主意,没有文化的她认为,张晨过继给一个有钱的人家。自己可以换几个钱花花,还可以解气。
一切的一切,全是私欲害了她。
逼急的兔子都会把人咬死,何况是个大活人,一个大男人呢。
没有想到的是,大过年。会命丧河里。
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就是王向阳,他觉得对不起姑姑,事情的真相也无从说起,只能行烂在他肚子里了。
他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瓶白酒。他跪着磕了三个头,然后敬了三杯酒。
然后坐在了张永昌旁边,对这个姑夫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她的侄子,一直在外面做生意,年前才回来。前几天还见了姑姑,她过年还去了我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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