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攻陷。
她对灯发誓,绝对有反抗。
只是言墨寒比她劲更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这就是男人与女人力量的玄虚之处。
言墨寒把那天的姿势复习了一遍,顺便又教了骆拉几个新的知识。
这晚,骆拉可谓是受益匪浅。
待她再次醒来之时,身边已经没有言墨寒的影子。
拖着酸痛的身子起床。
骆拉看着身上的草莓印子,懊恼的扶额。
“没事没事,被狗啃了一顿罢了。”骆拉这么安慰自己。
她需要尽快把言墨寒带回骆家把父亲换出来。
大热天的骆拉系个丝巾在脖子上才把那些暧昧的痕迹遮住。
一会她要出去见小平头,把言家两兄弟资料都查清楚。
拿上包包正要出门的时候,叮咚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骆拉拉开门,看见言墨非黑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站在门口。
目光触及到他手上还拎着的行李箱。
难道丫也要住到她家?
她可没忘记言墨非要强娶她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