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怎么安排的?”如慧问王雪。
“我把她送到她奶奶那里去了。”王雪回答。
“好,今晚咱俩作了回临时光棍。来,先为这个干杯!”说完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好,为两个好哥们的重逢干杯!”王雪一仰脖喝干。
如慧给王雪满上后又给自已满上。她撕给王雪一个鸡腿:“来,哥们,吃,正宗德州扒鸡。”
王雪接过来后,开了个玩笑:“公的吗?”
如慧“扑哧”一声笑了:“你想吃了学打鸣不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王雪啃着鸡腿:“你还是学医学的呢!岂不闻阴阳平衡的道理吗?女的需要吃公的,男的需吃母的。”
“哥们,别诡辩了!”如慧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老实交代,是不是那个有点不大和谐?”
“才不呢!”王雪用餐巾擦了擦嘴:“一晚上折腾得我睡不着觉,快烦死了!你们家哪位呢?”
“明知故问!”如慧举起酒杯:“来,别管那些臭男人的事儿,咱哥们喝个痛快的!”说完,向王雪碰了碰杯。王雪怕她喝得太猛,将她的杯子摁下去:“哥们,咱今晚早着呢,别这么急好不好?”
“哎呀,你真磨几,”如慧又举起来:“岂不闻古人云:今朝有酒今朝醉!哥们,来,喝!”说完,一仰脖子喝干后,将杯口朝下控了控。
“哥们,真有你的!”王雪伸出大拇指晃了晃。
“别耍赖,喝!”如慧右手把着酒瓶子,先给自己满上。王雪喝干后如慧又给他满上。
如慧正要喝下去,被王雪夺过来,如慧攥着酒杯,低着头,长发披散到桌子上,突然大笑起来。
“神经病----你笑什么?”王雪扯了一下她的长发。
“我笑自己太傻了!”如慧因为喝了点酒,开始酒后吐真言:“你越待他好,他越拿架子,就好像一条母狗围着公狗转。”
王雪也被她逗乐了:“你说的那条公的,不是你家那么吧?”
如慧不答,还是傻笑。
“我明白了!是你的那位蓝颜知已吧?”王雪凑近她的耳朵喊道。
“是,是又怎么样?”如慧端起酒杯朝王雪晃了晃:“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