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作进一步确诊,她执意不肯,她是不愿意给家里增加负担啊!……”大姐抽泣着说不下去了。
“玉芬,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建秋摇晃着玉芬瘦削的手:“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延缓生命!”
“其实,玉芬也暗暗的吃了不少偏方,中药……”大姐说着,不停地抹着眼泪:“每次我来看她的时候,一进屋,就闻见浓重的中药味儿,她只说胃里有点毛病,谁知道他得了这要命的病啊!”
中午时分,邻居们来了,他们主张赶快给她穿上寿衣,一来可以给他“冲冲”,二来如果真的“倒头”的话也省事了。
看着妻子穿着紫色的寿衣,建秋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想到妻子是为自己累病的,可自己。。。。。。他紧紧地攥着玉芬的手,死命地看着妻子又黑又瘦的脸,希望他能睁开眼睛说句话,哪怕只有一句也好啊!
下午两点左右,神婆马大婶被请来给玉芬“驱邪”,她将玉芬的上衣解开,在她身上吹了吹,揉了揉,嘴里念叨了几句,又给她扣上了衣扣。建秋的妈妈给她递上了一杯水。问弘她妈怎么样了。马大婶呷一口水,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昨天晚上去观香,见庙里给她塑了像,要她去当王母下面的七仙女,我就一气之下将塑像推到,放心,没事儿了。”
“谢谢马大婶,”一向不信神的建秋也对马大婶显出虔诚的态度:“这一百块钱,你务必收下,等玉芬病好,我另有重谢。”
“都是一家人太客气了不是。”马大婶接过钱后笑眯眯地走了。
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苏总从省城专程来看建秋的妻子,同来的还有陈薇。
建秋向母亲和大姐介绍了苏总和陈薇。母亲和大姐忙给苏总和陈薇让坐。苏总摆了摆手:“不用客气。”
“这位是……”母亲上下一步打量了一番穿着入时的陈薇。
“她是……我们办公室的小陈,”建秋慌不择言:“你怎么来啦?”
“我,我来看望一下大姐。”陈薇没有正看建秋,却随苏总走到玉芬病床前。
“病得确实不轻。”高总叹了口气后,问建秋:“得的是什么病?――这么严重?”
没等建秋回答,大姐便将6月份做的ct交与高总。苏总是医学出身,上下看了一下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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