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建秋被通知去祝总办公室。只见祝总一脸凝重。
他坐下后,祝总交给他一个信封,他知道这是一个月的工资,意味着“下逐客令”。
建秋接过信封,盯着祝总的脸:“能告诉我理由吗?”
“自己体会吧!”祝总手指弄得啪啪响。
许建秋又一次成了“待业青年”。他一方面要进行律考复习,另一方面还要养家。
许建秋在图书馆遇到了一个老乡,名叫王德义――准确讲其实是老同学。这位老同学其实是小学同学。 说起来他还是班级干部。曾记得大约是小学四年级时,建秋随父由村小学转到县西关小学。当时,学校正在批判“教育质量降低论”,建秋从爸爸工作单位的报纸上看了不少这方面的文章,因此,写了两篇这方面的文章,深得班主任的欣赏,再加上他本身是“工人子弟”,在当时很吃香,所以,班主任经常在班上表扬他,由此,引起了不少同学的妒嫉。独有一件事,让建秋在班主任面前“栽了跟头”---
期中考政治时,建秋因为考前患腹泻,发高烧住了几天院,没能很好地复习。为了不至于考得太差,建秋将整个政治书撕成若干份,放在帽子里,以便考试时装作挠头皮偷看,结果被王德义“识破了机关”,王德义本来就对建秋作为“工人子弟”在老师心中的优越性感到压抑,正好借机报复,于是,他将建秋告到了班主任处。
班主任是个身材瘦小而脾气暴躁的人,他得知这件事后,把桌子拍得“啪啪”响:“亏你还是工人子弟,你知道吗――政治是统帅,是灵魂,你竟然将政治书撕成这样……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我……”建秋挠了挠头皮:“正因为是灵魂,所以我才放在帽头里武装自己的头脑……”
“你还狡辩!”班主任火冒三丈:“你回家让家长来一趟……”
“我爸爸出差了……”小建秋撒了个谎,总算过去了。
如今的王德义已是位“专栏作家”,业余时间研发了种芦荟产品,专治脚气。他得知了建秋的现状后,动员他加入到芦荟产品推广中去。让他先买一瓶,让另一个再买,层层得利。
他在大学有几个低一级的校友,正好署假找兼职,于是,十几个人跟着建秋到了王德义办公楼。
王德义竖起大拇指称建秋有“活动能力”,并客气地让大学生们坐下后向他们介绍身边的老师:“高老师,曾经受业于陈安之老师,是位资深讲师。”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高老师讲话。”
高讲师摆了摆手,谦虚地说:“过奖。只不过读了几本书而已。”于是,开始了他的“大洗脑”演讲。
他从大学生“就业难”,讲到“要转换观念”,最后讲到“挣钱新理念”,可谓“口若悬河”,两眼放光,他让每个人先买一瓶,作为成功的开端。
一位大学生将他拉到一边:“这不明摆着是搞传销吗?”
“什么是传销?”他一头雾水。
大学生便把大学老师关于传销的危害讲给建秋听,建秋方知这是一个骗局,于是和大学生们一起离开了这个传销窝。
年终。放寒假的许建秋,为了解决“经济危机”,与玉芬一起从离县城十公里的鞭炮加工点----一个名叫贾玉新的那里进了一批鞭炮。有大、中、小型三个品种,又从县公安局申请了“鞭炮销售准许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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