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将微笑装上眼睑。
“不忙，请坐。”建秋招呼齐永利坐下。
“谢谢。”齐永利将账本放在仓库办公桌上。他从口袋里陶出一枝烟。“请抽烟？”齐永利递给建秋一枝烟。
“我不会抽烟，谢谢。”他摆了摆手，并指了指对面。齐永利回头一看，只见对面仓库门上赫然写着：“仓库重地，严禁烟火”几个字。
“不好意思。”齐永利抱歉地笑了笑，将烟头掐灭。
“请喝水，齐老师。”建秋递给齐永利一杯水。
“谢谢。”齐永利接过茶杯，把玩着：“怎么，常秀今天没上班？”他故意说出“常秀”两个字来，暗示他与陶常秀的关系不同一般。他说出“常秀”两个字来，两眼紧盯着对方，以捕捉对方内心的活动。
“谁？”他不解地反问。良顷，他才恍然大悟：“你说是陶师傅吗？她去3号库盘点去了。”
“噢，”齐永利呷了口茶。从刚才建秋的反应里，他初步断定他与她之间没发生什么，但为了“防患于未然”，有必要给他打个“预防针。”
“小许，你觉得工作还顺心吧？”齐永利一副关心的面孔。
“还行吧，”他随口答道：“陶师傅给了我很大帮助。”
建秋没注意到，此刻对方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表情。
“那好。”齐永利从椅子上站起来，夹起账本，作出要走的样子，忽又坐下：“小许，你大概知道我与你师傅的关系吧？“
”什么关系？”他真是个书呆子。
小齐没再解释，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了。”
第二天上午，他将齐永利找她的事告诉了陶师傅。
陶常秀不答。良顷，她象想起了什么似的：“昨天，办公室周主任给了我们仓库一个技术员名额，我推荐了你。”
“不，不”他不好意思地说：“不论从资历，还是工作年限上这个名额都应该是你。”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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