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她推了一把建秋:“罢了,免礼平身!”……
无怪乎建秋有“小秀才”之称,自与玉芬“重逢”后,便给玉芬接连写了三封求爱信,最后一封信还将自已的“标准照”连同信一块寄过去,害得“林黛玉”几个晚上吻着照片睡觉,最后,她为心爱的人打了件毛衣,纳了双鞋垫,并将“爱心”二字绣在鞋垫上,作为回信。
八月十二日晚上,建秋坐在了岳父对面。少顷,只见未婚妻玉芬穿一件细花粉色布衫,一条古桐色披肩松松披在瘦削的肩头。她端着一大杯浓茶,放在他面前,一副羞窘神情反而增添了她几分女性美.她埋下双眼立在桌旁,指尖微微挨在桌面,她好象害羞不该来,又好象她觉得有权到这里来似的。
“你喝茶,”她吐出这三个字来,她的身子好像有点站不稳,而她的眼睛并未看他。
“谢谢。”建秋急急看了她一眼,正碰上她那双秀眼;她稍微掉开那红红的脸蛋,下识地翻弄着衣角,而两只脚却时而分开,时而合扰。他正想问她,却见她扭头走了。她走起路来身子有点不稳,可是连这一点也跟她相称。
八点左右,他来到厨房,只见玉芬正在切菜,岳母也在。
“大娘,我该走了。”他向岳母告辞,却瞟了一眼未婚妻。
“这么晚了,别走了,”岳母竭力挽留。
“这……”他吞吞吐吐地说:“没什么…走惯了”两眼却瞅着未婚妻。玉芬正拿着一把刀尖上还挑着土豆片的菜刀,也停住不动了。
“你……真的走?”她瞥了他一眼,又在切肉片了。
“是的……”建秋点了点头,可两脚却如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
“那……你走呀,”玉芬不看他一眼,却用把着菜刀的右手背抹一把汗浸浸的脸;她神情不属地切着肉片。
“那,我走了”建秋拖出这几个字来,挪动了一下两脚,却扭头看着未婚妻。岳母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她一力将他留住。
晚上九点左右,未婚妻带他进了村南嫂子新房里,哥嫂都走亲戚去了。
她给他打来了洗脸水;又递给他一条手巾。
“你不是说要回去吗?怎么,害怕了?”她瞟了一眼“相公”,两只手却辫弄着黑黑的辫子。
“我才不怕呢,”建秋向他作了个鬼脸道:“这房里有鬼,我也不怕。”
玉芬向他吹了一口气,又俏皮地挤了挤眼睛:“吹牛不报税。”说着,又故意推了推“相公”的双肩:“不怕咋不走啊?”
“那好,”建秋故意整了整衣领,作出要走的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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