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应该转移目标？拆开欧阳晴和萧虎才能改变命运？可那样做自己又要面临世界末日的悲剧，该怎么办呢？
“史总，你怎么了？”齐格拉看到史天龙面色阴晴不定。史天龙望了他一眼，其实齐格拉比自己更可悲，不管哪个结局，他都面临死亡。
“齐格拉，你觉得，我们算坏人吗？”他沉沉地问道。
齐格拉莫名其妙：“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意义所在。”
“是啊，我们从没想过好与坏的定义。”
“我们是做大事的人，是载入史册的人物，如果用寻常人的道德来要求，我们当然不是好人，可历史行为又怎么可以按照寻常的标准来衡量呢？古往今来，哪个皇帝不是踩在尸体堆上的。”
史天龙低下头：“假如这堆尸体比历史上任何一次都多，多到只剩下你自己，又怎么办？”
齐格拉听出不妙：“史总，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昏迷这一阵？”
史天龙捂住面孔，当面部碰到手腕上冰冷的KK，他第一次意识到这实在不是一件好东西，他开始能体会为什么卓成说他是恶魔的赠礼，史天龙开始感觉疲劳，如果自己一开始根本不卷入这件事情，好好做一个中国首富，他还是那个威风八面的总裁，可现在呢？难道这个结局不是折腾与自我折腾造成的吗？
史天龙望着齐格拉：“你可曾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败了，死了，你会后悔吗？”
齐格拉脸色越加难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也算朋友。”史天龙第一次说出带着一丝暖意的话：“我只能问你。”可这句本来应该让人感动的话却让齐格拉莫名地恐惧，这太不符合史天龙的形象了，在他的生命中，从来只有可利用的人和敌人，朋友这样的词，怎么能和他沾上边呢？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史天龙也不隐瞒，把刚才雅罗斯拉夫到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同他说了，齐格拉望着收割者上的两个屏幕，未来正在验正现实，一切都在按既定的路线进行着，这世上真有神话。
“你是说我和普修注定要死？”
史天龙点头，齐格拉双眼无神，喃喃道：“我不怕死，在我打算与全世界作对的那天，我就预备着随时去死，可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希望？”
“我一直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史天龙长叹：“现在我得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神，一些东西从出生起就注定了的。”
齐格拉猛然暴怒起来，他扑向史天龙的手腕去抢夺KK：“我要毁了它！毁了它！”
“有用吗？”史天龙把他推倒在地：“程序半个世纪前就设定了，晚了！太晚了！”
齐格拉抱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走进来，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我不想知道，我不想去死，我不想……”
“你别这样！”史天龙望着快要崩溃的他，同病相怜让他紧紧地抱着他，安慰他：“不要这样，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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