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身,被迫露宿街头,到处都能听到哄哄的哭闹声和斥骂声,而各类抢劫、偷窃、杀人之类的恶案件,更是多得令人头皮发麻。
此外,大批难民的骤然涌入,以及水陆jiā通的一齐中断,还有不法jiān商的囤积居奇,又导致粮价的飞速暴涨。结果就在这短短的两三天之内,城内便爆发了十几次抢米风波。
对此,朝廷除了让步军统领衙厉行弹压之外,根本毫无办法――此刻,在步军统领衙前边的站笼里,正用重枷捆缚着一堆哀声哭号的倒霉蛋。而在各处城的上方,更是全都挂着近百颗呲牙裂嘴的狰狞人头。按照朝廷告示的说法,这些家伙都是混入城中意图作的革命党,百死不足以赎其罪……至于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就只有老天爷才能知道了。
分――割――线
苍茫的夜è之中,南京城内到处都一片死寂。唯有那些当差的兵丁,还在来回走动巡逻。
自从西洋兵舰出现在城外江面上之后,这城里的气氛就变得愈发地紧张和诡异了。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天飞,尚有些闷热的夜幕之下,到处都能看到有人神神秘秘地jiā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年头可真是邪朝廷讨伐洋人的兵马还没出京,洋人的兵舰就已经打到京城了!”
趁着长官偶然走开的间隙,某位兵丁一边缩在屋檐下休息,一边对身边的同僚们小声地如此说道。
“……谁说不是呢?本来这魔教就已经闹得够了,现在又要添上洋人和革命党!”
另一个士兵低声叹息道,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烧酒,“……我家婆娘还在郊外的庄子里,这几天一直没见她带着孩子躲进城来,也不晓得眼下究竟如何了。”
“……情况可能不大妙,朝廷昨天刚刚打了一场败仗,今天更是已经连勤王诏书都颁发出来了。若是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庙堂上的那些高官大老爷们,又哪里拉得下这张老脸?”
又有一个人神秘兮兮地如此说着,“……我哥就是在驿站当邮差的,今天下午被赏了二两银子,让他骑马突围到安庆送诏书,此外还有去南昌、合杭州和苏州的――朝廷这是病急投医喽!”
“……这西洋人的势头居然这么大?连京城都能搞到不得安宁?”
一个年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