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倒霉的阉人之中,能够给人做苦工换一碗饭吃的,就已经算是天大的好运气。更多的阉人们只能四处流在道路上强行乞讨,甚至聚众打劫――他们平时大多藏在残垣败壁之间,注视着往来经过的车马。如果只是三三两两的过往骑客,而旷野中再无他人,这些阉人就会成群结队地奔跑出来,勒住车马,将旅人身上的值钱东西抢夺一空,甚至连稍好一点儿的衣服都悉数剥下,然后一哄而散。
由于罢黜阉党的诏令才颁布了不到三年,阉党余孽远远未曾消弭,所以像这样的阉人打劫团伙,在江南各地基本上遍地皆是,并且因为雅易安公公这个大头领的关系,多半也都跟革命党有些联系,结果就使得各类阉党暴屡禁不止。而在乡间有影响力的地方士绅,也对帮助朝廷稳定秩序这种事情兴趣缺缺――因为当今的康德皇帝虽然不怎么推崇阉人治国了,却特别喜欢重用亲戚,不信任南方人,导致绝大部分官职都被满洲人的皇亲国戚垄断,汉人老臣接连被赶下台。汉族士绅的忠心,自然也随之缩减到了极限。
总之,大金帝国这些年间极度紊的朝政,硬生生地把自家地盘给化作了一只巨大的火桶。任何一个善于使用头脑的朝廷敌人,都可以在这个帝国的京畿拉起规模惊人的造反队伍――魔教是如此,革命党也是如此,从异国入侵的耐è瑞尔帝国远东舰队,自然同样不会例外……
例如说在此刻,郭波就裹挟着大票一心复仇的阉党亡命徒,前来向菲里这个“侵略者头目”来献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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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净军大统领郭波郭公公的一番忽悠之下,菲里.泰勒上将最终还是下定了攻击镇江的决心。
康德三年九月二十二日,第一次南京攻防战的前哨战――镇江之战爆发。
总的来说,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短促战斗。
镇江城中官绅刚刚和魔教暴徒们血战一场,彼此仇怨甚深,根本得不到那些大师兄大师姐的援助,并且由于吝啬军费开支,愚蠢地赶走了唯一可供依靠的洋枪队(就是安尔乐管带辖下那帮人),只剩了四千多腐朽不堪的绿营兵和若干团练乡勇驻防城市,扣掉空额之后,怕是连两千人都凑不齐。
而进攻一方却得到了各路革命党的加盟助战,根本无需耐è瑞尔舰队派兵登陆,便纠集了不下六七千人。此外还有大批内应党徒早已潜伏城中,根本不存在什么不熟悉地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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