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什么时候,只要他稍微可怜一点儿,她就毫无办法了。谁让他是她呵护着长大的呢?她从来舍不得他的。
就这样被他拿捏着,她又不甘心。她靠在他肩头,声音闷闷地响起:“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商寄云没有做任何解释。
暖黄色的灯照在两人身上,绵绵的、隐晦的情意在两人周身围绕。
安静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易汀烟怀疑商寄云睡着了。
门外传来了声音。“家主。”
感觉脚步声就在不远处,易汀烟紧张了起来,怕被人看见,立即挣扎了起来。
商寄云顺势松开了她。
易汀烟这才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而一直紧绷身子已经酸痛了起来。她忍不住动了动手臂和脖子,却因为发现商寄云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慢慢停了下来。
想起方才像情人间相拥的样子,她不好意思极了,只想逃离这自己越来越无法掌控的关系。“既然参圣手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那我要回家了。”
没想到有人会这么自欺欺人,这么逃避,商寄云有几分意外地挑起了眉毛:“你觉得我想方设法好不容易让你来了这里,会轻易放你走?”
想方设法?
果然是蓄谋已久。
易汀烟警觉了起来,心中的警钟敲响。绝对不能继续这么被动地在这里了。她心中回去的想法又坚定了几分。
可谁知商寄云忽然否定了自己的说法,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便知道我与你姐姐相识了吧。也不瞒你,你爹让你姐姐陪你来正合我意。”
这一番补充的解释在旁人看来或许会觉得画蛇添足,可信度并不高。
可是当局者迷。一个是太在意、太小心,想把人留下,另一个是自欺欺人,想要个可以说服自己心安理得留下来的原因。
都说了不是为自己了,再坚持下去显得太自作多情太矫情,易汀烟不好再说要回去的事情了。
段清茵和商寄云在一起大约是共谋“灭段”的事情。他敢告诉她大概是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却不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儿女情长一下子被强烈的危机感取代,易汀烟决定最近长一点心,多注意下段清茵。
就在她满腹心事的时候,商寄云站了起来,要走了。“早些休息。”
有弟子来找他一定是有事,看到他脸上的疲惫之色,易汀烟想提醒他也早些休息注意身体,可是又怕让他误会,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她一句也没有回应。
商寄云没有在意。他此时的包容与纵容怕是从来没有人见过。
“对了,怕你无趣,我找了个人来陪你。这两天应该就到了。”说完,他走出了房间,银色的月辉洒了他一身。
在出来的那一刻,他脸上那叫人看着不忍心、呼唤起女人最心底的怜惜疲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一副清贵无双叫人不敢接近的样子。
易汀烟对他最后那句话好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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