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会被商寄云气得牙痒痒。
这时,商寄云放开了她,眼中带着笑意,语气中带着极大的包容和柔和,说:“好了,别生气了,逗你的。”
他的语气很温柔,使得他那莫名其妙的包容给易汀烟一种没有原则的感觉,仿佛她做什么事他都不会计较一样。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对他的。
商寄云的这种态度让易汀烟很不习惯,仿佛与他调换了身份一样,让她觉得自己再这么计较下去连小孩子也不如了。
上一次动武还是在遥州城里,大概是因为许久没有动过内力了,易汀烟有些气喘,觉得体内的真气有些不受控制。她说道:“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会。”
商寄云自然看到了她吃力的样子。他点了点头说道:“你好好休息。雁回刀你要是学不来,改日我教你些温和些的。”
段昭明的掌上明珠、段家的二小姐什么时候轮到商家的人来教了?
商寄云说得极自然,一点都没有越俎代庖的感觉。
易汀烟觉得格外没面子。想当初,他小时候还是她教的他五禽戏,如今竟然要反过来轮到他教她了。只是隔了五年时间,以前在他面前的“高深”如今已经完全不见了。她一时有些接受不过来。
这一晚,心事重重的易汀烟睡得很不安稳。她梦到了许多以前的事情,还梦到了商寄云现在的样子。她无法忘记白天在这间房间里,她对着商寄云的目光,有一瞬间沉沦。
第二日清晨,易汀烟起来的时候发现商寄云已经起来了。刚睡醒还有些晃神,她竟然有种他们依旧是朝夕相伴的感觉。
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站在晨光里,任由晨光描绘着他的轮廓,他清贵得如同天人一样。他朝她露出了个极浅却很温柔的笑:“段二,今天我们去一个地方。”
直到坐着马车出了仁昌城,易汀烟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商寄云要带她回振兴村。
马车是杜恒成给他们准备的,还包括一个车夫。
不需要骑马,不需要步行,易汀烟和商寄云只要坐在马车里就好。
与他坐在一辆马车里,在这样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易汀烟虽然昏昏欲睡,却因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没办法安心闭目养神。
商寄云却很自然。
只不过她时不时朝他看的小动作被他发现了。
“段二,你有话要说?”
易汀烟其实是没什么话的,只是没办法忽略他,忍不住会朝他看。沈规的话还在她心中回荡,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商寄云对她有情,还是“用情极深”。
他们相差九岁,她是他姑姑啊。
“商寄云,听说你有个姑姑。”她压下心中的紧张看着他问道,“你姑姑是什么样的?”
时间似乎有一瞬间放慢了,商寄云眼中的那分漫不经心、那份颓废慢慢消散了。“我姑姑啊。”他的语气中有带着感叹,俊美的脸上那抹极淡的笑加深了一些,看得叫人心疼,“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姑姑是神仙。”
……
看到有人说看得难受,不能忍了,必须要说一下,这是宠文啊!他们会相认的,还会很甜,甜到掉牙你们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