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他们不敢闹,只是意思了一下就离开了。
接下来是礼官分分东西南北上下六个地方撒帐。撒帐后即“合卺”,“合卺”后“结发”。
随后,陆怀知再次回到大堂。
顾玄碧终于松了口气,总觉得方才古怀志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烫人。
“小姐,你饿不饿?我去找些吃的来?”陆怀知离开了,守在外面的山静立即进来了。
“是有些饿了。”顾玄碧点了点头,叫住要去给她找吃的的山静说,“你不忙找吃的,你帮我去问问我的嫁妆在哪,把沈大人的那幅字拿过来。”
山静惊讶地问:“小姐,你这时候要这个干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
山静无奈,只好去了。
在其他几个丫环的‘侍’候下,顾玄碧换下了喜服去沐浴。沐浴完之后,她换上了一身浅红‘色’,连头发还没擦干便迫不及待地把沈规的墨宝抱在怀里好好看了起来。
山静她们只好在她看字的时候帮她擦头发。
从小便想要一幅沈规的墨宝,现在终于得到了,夙愿达成,能不好好看个够吗?
顾玄碧就这样抱着沈规的字坐在拔步‘床’上看得入了神,连陆怀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山静她们什么时候退下去的都不知道。
“这么好看?”
直到陆怀知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此时,陆怀知已经去洗过澡,洗掉了浑身的酒气了。刚刚沐浴出来,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他的眉目变得更加俊朗了。
从小便认识,第一次见到他刚刚沐浴过的样子,顾玄碧觉得惊‘艳’,脑中忽然就想起了一句诗――皎如‘玉’树临风前。
她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昨夜偷偷看得小册子,觉得自己从内而外都要烧起来了。她故作镇定地说:“是‘挺’好看的。”
沈规可以说是陆怀知心里的一根刺。一向自信的陆怀知知道沈规在顾玄碧心里的位置,知道自己大概是取代不了的。可是哪个男人看到新婚之夜自己的娇妻还在想着别人的男人心里会不在意?
陆怀知气得眉‘毛’都挑高了,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心里却想好好教训教训眼前的人儿。于是,他一把从顾玄碧手中‘抽’走了沈规的墨宝。
“啊!小心!”手上的卷轴忽然被‘抽’走,顾玄碧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她活了十五年,好不容易在成亲的时候得了这么一幅,要‘弄’坏了,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这还不是全部,她没想到陆怀知不仅把卷轴抢走了,还随手将它扔在了地上。
顾玄碧的心都跟着揪痛了。“你怎么――”控诉的话刚要说出口,视线忽然被一大片衣襟挡住。
陆怀知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面前,离她极近,近得她的鼻尖都能碰到他的衣服了。
顾玄碧立即意马心猿了起来,一向清醒的脑子慢慢‘混’沌了起来,等到感觉到陆怀知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的时候,就彻底‘混’沌了。
“三妹妹。”
他这声“三妹妹”叫得顾玄碧心尖都颤了,只觉得这时候这样叫她跟平时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