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只是个农‘女’,就是把所有积蓄都‘花’了,也不够为他寻遍名医!
如果这一劫躲不过,她会终身悔恨,悔恨清和山那晚把他带了回来。
夏郎中被她的反应惊住了。伤寒的确不好治。他只是个赤脚大夫,平日里也就勉强给村民看看跌打损伤什么的,也不能算个大夫。虽然他治不好,但是城里的大夫说不定就治好了呢?
他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易家大丫在外面捡了个小男孩回来的事情在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夏郎中也是知道的,却没想到姑侄俩的感情这么深。此刻看着眼前少‘女’面带巨恸,脸‘色’苍白的样子,他有些不忍看下去了。
“好好照顾他吧,试着去找找大夫,要是烧能退下来就没事了。”医者原该是最理智的,把最坏的结果告诉病患,可他这次却往好里面说。
烧退下来?易汀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过了一夜还未退烧的商寄云。
夏郎中留下了两包‘药’,一个方子,看了看她说道:“你先熬了‘药’给他喝,能喝进去多少是多少。要是有其他要帮忙的,你再去找我。”
待夏郎中走后,隔了一会儿,易汀烟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静静躺着的商寄云,拿起了桌上的‘药’。
等‘药’煎好之后,易汀烟一点一点地喂给商寄云,可是她每喂一勺,商寄云就要吐出来一大半。看着商寄云的衣襟上被‘药’汁染成了褐‘色’,强制让自己保持镇定的易汀烟手抖了起来,几乎拿不住勺子和碗。
别说去仁昌城,就是从村子去清辉镇一来一回也至少要大半天时间,她哪里放心丢下商寄云?可是她不去,就没有大夫给他看病。
看着脸‘色’发红,皱着眉躺在‘床’上的商寄云,易汀烟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措。为什么他们不是住在仁昌城?为什么他们连个可以依靠的人也没有?
当易汀烟红着眼睛,脸‘色’惨白的出现在‘门’口,郭大嫂吓了一跳。
在听到商寄云病了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情况恐怕不太好。易大丫那样沉稳的人,要不是商寄云病得不行了,怎么会这样惊慌失措?
大概了解了情况,郭大嫂立即把儿子托给了邻居,拉着易汀烟的手说:“大丫,你放心去找大夫,我帮你照顾寄云!”
易汀烟从仁昌城的医馆里请了位大夫回来,到村子的时候太阳还没有落山。
郭大嫂一直守着商寄云,面‘露’忧‘色’,见易汀烟终于把大夫带回来了,脸上出现了喜‘色’。
易汀烟进‘门’,发现屋子里还有旁人。
“大丫,我听说寄云病了,就带了些‘鸡’蛋来看看。”妙妙的娘带着眼睛红红的妙妙说道。
村子本就不大,谁家出了点儿事一下子就从村头传到村尾了。除了妙妙娘,先前育才、阿鸣他们几个的爹娘也来看过。
易汀烟朝他们母‘女’挤出了笑容,随后拉着大夫去了‘床’前。
大夫是正统医馆里的大夫。他先是‘摸’了‘摸’商寄云额头的温度,随后给他把脉。
屋子里的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大夫收回手,易汀烟才开口问道:“大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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