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说道:“进来坐一坐吧。”人都已经来了,她怎么能不多问一些呢?
谢良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易汀烟,抬起脚步走了进来。一进‘门’,看到满院子的红‘色’,他愣了愣。
易汀烟解释道:“这是我刚从地里收上来的番柿。”她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站在一筐筐的番柿之中,寡淡的颜‘色’立即变得显眼了起来,就连她的脸也被番柿的红‘色’衬得白皙水嫩。
因为是自己种的,提到番柿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与喜悦,这使平日里沉静的她脸上多了几分俏丽与生动。
这几个月她‘弄’出那么大动静,谢良虽然偶尔才回来,却也是知道的,也听到了村民们说她胡来,种的都是杂草野菜。
看着眼前的情景,他此时心中是澎湃与惊讶的,只是那脸上依旧没有热络的表情,淡淡的,俊朗如山间清风明月。
“寄云……这些日子在先生那里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易汀烟好奇且期待地问道。
这热切的眼神让谢良一下子就想到了些什么。
只是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到他的神情,易汀烟立即胡思‘乱’想了起来,皱起了眉,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谢良对上了她的目光,心中斟酌了一下措辞,委婉地说道:“前几日,他问先生……什么是‘怀‘春’’。”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下:“少‘女’怀‘春’。”他的脸微微的有些红。
易汀烟听完却是彻底的红了。
她脑中忽然回想起了这样的对话:
“寄云啊,这个词不能‘乱’用,等你以后读书了就知道了。”
“姑姑,先生会告诉我吗?”
“会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真的去问了!一个孩子懂什么?别人一定猜他是听别人说的。
易汀烟又羞又恼。忽然想起谢良刚刚说话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她立即抬起头,发现他还在看她,一下子连耳根都红了,没好气地说道:“看我做什么?我又没有怀‘春’!”
说完,她懊恼了起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谢良看着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随后目光落在她红透了的耳根上,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如破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