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了‘门’上。
看到那副‘春’联,易汀烟懊恼自己又忘记撕下来了。
谢良什么也没说,走进了堂屋。
商寄云正被易汀烟‘逼’着喝猪骨汤,可怜兮兮的,一看有人来了,立即放下了勺子。
易汀烟提醒地看了他一眼说:“必须喝掉。”为了以防他这一世真的长不高,她几乎每天都炖猪骨汤给他喝。
商寄云坐回了桌子前,看了看面前炖得发白的猪骨汤,对易汀烟说道:“姑姑,这几天我看书有不懂的地方,能不能现在拿出来问问谢伯伯?”
他说话的样子要多乖有多乖,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再加上他本就生得好,竟然让人不忍心拒绝。
他的理由太过充分了,易汀烟这些天除了盼着他长高,一直在想他读书的事情,所以拒绝不了。见谢良端坐着没有反对,她用警告的语气说道:“去拿来问吧,不过问完了还是得喝。”
有谢良这个免费的先生,为什么不用呢?
她忽然觉得有些脑仁疼。怎么感觉她怎么防都防不住,商寄云还是有长歪的趋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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