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说教一般说道:“陆表哥,怎么能让沈先生的字沾染上铜臭?我虽喜欢,却也不会夺人所爱,这是对沈先生的尊重。”说着说着,她那张总是一本正经的脸上出现了孺慕之情。
铜臭?他可不就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吗?陆怀知的脸‘色’难看至极,却又隐忍着不发作。
顾玄碧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把她的“陆表哥”也骂进去了,心中有些抱歉,却又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于是转移了话题,看向商寄云说道:“易姑娘,我刚刚还在柜子上看到本《道德经》,是寄云看的?”书呆子也是会转移话题的。
易汀烟看了看陆怀知漆黑的脸‘色’,立即帮忙圆场说道:“是的。”其实商寄云也没看多少,之后为了种番柿,整天看的都是种地的书。
“《道德经》太深了,不适合寄云。”一谈起做学问,顾玄碧格外认真,“寄云,你还读过什么书?”
面对陌生人,商寄云一点也不怯场,答道:“以前读过《三字惊》、《百家姓》、《千字文》。”
顾玄碧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考考你。”说着,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踱步,俨然就像个小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