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上说好她也算是个挂名管事的,怎么现在这么不被放在眼里?关于怎么卖番柿,看陈管事的意思,好像是不准备跟她透‘露’一个字。
“陈管事,我与你家公子签下的契约上可是写了怎么卖番柿我是能知道的。”
陈管事笑了笑,脸上的轻蔑一闪而过:“等我公子定夺之后,易姑娘会知道的。”
人家都这么说了,易汀烟也不好问了。告辞之后,她下楼去找商寄云。
楼下食客很多,人来人往非常热闹。易汀烟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商寄云的身影。她又走向‘门’口,卖糖葫芦的还在,却依旧没有商寄云的影子。
易汀烟脑中一炸,第一反应是商寄云不见了。
“小二,刚刚那个孩子呢!”她拉住刚才那个跑堂的小二,因为急切,目光不由地有些凌厉。
小二一愣,说道:“刚刚还在‘门’口啊。”
易汀烟松开他,连忙跑出去。
街上人这么多,万一商寄云遇到了坏人怎么办?万一他遇到商家的人,被他大伯二伯认出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