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感慨。
“这便是沈大人了,从京城来的,是个大人物。”轿子走远后,周围的人开始议论起了这位知府。
另一人不以为意地道:“大人物怎么从京城来我们这里了?”
“你不知道,他原是大理寺卿,后来为亡故的妻子守制三年,出丧便自请外放来了仁昌府,听说任期满了回去便是升官,有可能成为咱们朝最年轻的阁老呢。”
“真的?这沈大人好像还不到三十啊!”
易汀烟听着身边人的谈话,有些发怔。原来沈规成过亲。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没什么。以沈规的年纪和身份是不可能还没成家的。丧偶对别的男人来说,想要续弦或许只能娶到庶‘女’或者名声不好的‘女’子,但对沈规来说不一样。
他那样的人物,即使是续弦,大概也有许多待字闺中的小姐愿意的。
同时,另一件事让她更加惊讶。她以前知道沈规是整个仁昌府最大的官,却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厉害。即使她不太懂朝堂上的事,也知道能入内阁成为阁老的都是些四五十岁或者白发苍苍的老头,而沈规才多大年纪?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对他从心底敬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