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你是我侄‘女’。”
她这个二叔还是关心她的。
“易大丫,你没事了吧!”一个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正是大远。
易汀烟看向他。
“还是我听到的动静呢!我一喊我爹,他就过来了。易大丫,你要怎么谢谢我啊!”大远依旧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
易汀烟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红烧‘肉’到底没白吃,这孩子还是有良心的。
“谢二实在太过分了。这亲事不做就不做了。大丫,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叔。”易广川说。
易汀烟点了点头,由衷地说道:“多谢二叔。”
等他们走了以后,易汀烟把商寄云抱回了屋里,帮他把脏衣服换了下来。看着白白胖胖如藕节一样的他手臂上被擦破的地方,易汀烟觉得心疼,恨不得替他。
她低着头,吸了吸鼻子,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在小孩子面前哭太丢人了。
这时,商寄云乖巧地开口说:“姑姑别哭,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