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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容家兄长的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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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

    景薄晏,人到了我兄长那里,你可就没什么办法了。

    景薄晏被挂电话,他也没有再打回去,却一个劲儿给安好拨打,不通。

    暴躁到了极点的男人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转了几个圈儿后他抓起车钥匙对几个人说:“你们继续,我有事失陪了。”

    组长喊:“景总,事儿还没完呢,你不走能。”

    景薄晏哪能听的了这个,他*的说:“那就等我找回老婆再说吧。”

    还没出‘门’迎面正遇上郑浩南,他急切的说:“二哥,正好我找你有事,景子墨有消息了。”

    景薄晏不打算理他,“那是你们的事了,我的事已经做完了。”

    看着消失的人影,郑浩南问:“这怎么了跟吃枪‘药’一样?”

    工作组组长摇摇头:“听说老婆跟人跑了,郑局,这是大事。”

    秦放家族倒了之后,郑家肯定也得到了升迁,郑浩南一下成了渝城的公安局局长,现在被人叫着还不习惯,傻了一会儿才明白是叫自己。

    按照景薄晏的吩咐,阿齐亲自开车把他送到机场,坐上了去海城的飞机。

    ――――

    海城是南方沿海城市,空气向来湿热,现在虽然到了8月末,还是‘潮’湿的要命。

    安好向来不喜欢这里的气候,但是这里对她却有一段珍贵的记忆,当年她离开景薄晏来到海城,那哥男人在农历28像个土匪一样闯进自己家里,喝跑了邻居,把她困在他的怀里。

    也是他,大过年的坐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家呆三四个小时然后再做‘私’人飞机飞过来,陪着她过年。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容若把一件雪纺披肩给她披上,天眼看又要下雨,这会儿刮起了大风,而安好只穿着一件细肩带的雪纺长裙,会着凉的。

    “妈,你怎么还没睡?”

    容若在‘花’园的藤椅上坐下,“年纪大了觉自然少了,看你还没睡就下来看看,在想景薄晏?”

    被戳中心事,安好的脸微微红了,她没言语,在容若的对面坐下,手自然的搭在小腹上。

    ‘花’园里亮着地灯,影影绰绰的看到安好静美的小脸儿,容若生出几分自豪感,当妈妈的自豪。

    “妈,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难为修烨哥?”

    ‘女’儿的心事当妈的岂能不懂,她不说破她也只好装傻,“没事的,你修烨哥也不怕他难为,倒是你,好好养胎什么也别想,再过一个月你就要整天住在医院里,现在有什么想吃的跟妈说,我让人给你做。”

    “行了,去医院也不是吃不到,大哥早说了给我找三个厨师,要下雨了,我们进去吧。”

    俩个人进去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安好躺在‘床’上拿了一本书,关于胎教的,容修拓这样的书让人买了好多。

    轰隆隆的雷声响过,雨点吧嗒吧嗒敲在窗下的芭蕉树上,格外的响亮,让安好想起了“独坐窗前听风雨,雨打芭蕉生生泣。”

    忽然,外面有人在敲‘门’,安好忙起来去开‘门’,“妈,你怎么还没睡?”

    容若抓着她的手,有点心情不宁,“景薄晏来了,他要见你,现在你叔叔陪着,在客厅里。”

    知道他肯定回来,但却没想到会如此迅速,她前脚到他后脚就跟上,一点思考的时间都没给她,安好本能的拒绝,“我不见,让他回去吧。”

    容若护‘女’儿心切,立刻点头,“好,我跟你叔叔说直接让他走。”

    景薄晏也觉得大晚上把人从梦中惊扰不大好,但是他一刻都不能等了,好多话要对他的云初说。

    容若给容思吾发了短信,“孩子不愿见。”

    容思吾觉得妻子这么不理智,但是也只好演这个坏人,“景总,安好已经睡了,这孩子很累,好不容易睡着了我们不忍心把她叫醒,你看……”

    虽然失望,但是景薄晏也不愿意打扰安好休息,他接过话,“容先生,那我告辞了,这么晚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容思吾撒谎心里很羞愧,忙说:“不要紧,要不你吃点了宵夜再走?”

    容若其实躲在楼梯间偷听他们说话,听到容思吾傻乎乎的说这个气坏了,“这还没七老八十就老年痴呆了,吃什么宵夜。”

    还好景薄晏站起来,他微微摇头,“谢谢您,我不饿。”

    哪里是不饿,他从渝城到这里前后折腾了七八个小时,饭都没吃,现在肚子里空空的。

    不过真没脸留在人家家里吃饭,他出去,被佣人引着往外走的时候猛然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安好总窗户里探出的小脑袋。

    景薄晏一愣,随即明白了是安好根本不想见他。

    就当没看到,他继续往外走。

    安好以为他看到了吓得心砰砰的跳,见他走了才放下心,但是心却再难平静。

    雨越下越大,景薄晏却没有离开,他站在容家的欧式雕‘花’铁艺‘门’前,炯炯的目光穿透重重雨幕落在刚才开启的那扇窗上,他知道,窗户的后面有魂牵梦绕的人。

    雨这么大又是深夜,容家送走景薄晏后很快就全熄了灯,只在院子里留下几盏大灯以及书房里容修烨的台灯。

    南方的雨很够劲道,鞭子粗的雨线哗哗的‘抽’打而落,‘抽’的景薄晏脸颊生疼,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雨一点没小反而有增大的趋势。

    景薄晏穿的不多,一条长‘裤’一件衬衣现在已经湿透,他身上有旧伤,这样的天气本来就各种酸痛,现在淋了雨,他觉得身体的有些零件就跟生锈一样,隐隐的刺痛因为雨水的冰冷浇灌麻木了。

    但他还是站的笔直,眸子也一刻没有离开那扇窗户,他觉得这都是他欠云初的,相比她受的苦难,他淋点雨又算什么。

    容修拓窝在椅子上,他看了看手里捏着的‘精’致古典怀表,按按铃,招来了佣人。

    “去,打开‘门’让我们的姑爷进来,再淋下去会淋坏的。”

    佣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姑爷?您说那位景总,他早走了。”

    容修拓摇摇头,“肯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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