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出现了红黄蓝等五彩颜色的极光。
安好半躺在后座,一手按着小腹蹙着眉,却清楚的看到了天空的变化,她用微弱的声音说:“极光,是极光,景薄晏,我们运气真好,竟然看到了极光。”
确实是极光,慢慢的那种绚丽的色彩就放大了,仿佛画家泼散的水彩画,条条线线分明又渲染,美的让人惊叹。
景薄晏的脸都变成了五彩的颜色,让他显得有点滑稽,可俊脸的轮廓还是那么精致棱角分明,仿佛刀削斧凿般,如磐石般沉稳安定,似乎在说着,他在这里,就亘古不变。
安好心头暖洋洋的,她闭上眼睛,觉得很安心。
“云初,云初,别睡,你给我醒着。”景薄晏紧踩油门,恨不能把车开的飞起来,幸好这段路熟悉,大约十几分钟,他到了医院。
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女人,他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随便逮着一个医生就对人家喊:“医生,救救她,救救她”
半天那金发碧眼的医生还看着他,他才意识到人家听不懂中文,又用英文喊。
这时候早有护士推过急救车,让景薄晏把安好放上去,送进了急诊室。
在外面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无比的漫长,他用手不停的耙着头发,大有里面的人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就薅了去当和尚的架势。
幸好时间不长医生就出来了,景薄晏忙冲上去,几乎要逼着人家回答:“医生,我太太她怎么样”
安好的病例已经第一时间从电脑上看到了,所以即使不是上次的那个医生,这位也明白安好的问题,她用英语对景薄晏说:“你太太有点小产的迹象,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小产”景薄晏想起上次那位医生的恶化,要想流掉孩子还要趁早决定。
“医生,请问现在这样的情况直接把孩子流掉可以吗”
睡了一觉,安好觉得好多了,除了小腹那里还有一点点疼,别的方面也没有问题,她微微一抬手,就碰到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侧身一看,才发现景薄晏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一天天的,其实真够他累的。
和景子墨的针锋对决,又医院里一顿折腾,就是铁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个血肉之躯。
不忍吵醒她,安好把她的大衣拿过来盖在他身上,然后悄悄的去了洗手间。
除了开始流的血,现在好像都没怎么流,但安好还是不放心,把厕所里的纸巾折了折,垫在小裤裤上。
“云初,云初。”景薄晏醒了,睁眼没看到她立刻叫起来。
安好在厕所里虚弱的说:“我在这里。”
毫不避讳的拉开厕所门,他问坐在马桶上的她,“你感觉怎样”
安好皱起眉头摆手让他出去,这什么人呀,看着人家还能好好上厕所吗
隔着门,他又问了一遍:“到底感觉怎么样”
“没事儿,死不了。”因为他进洗手间,安好没好气的吼他。
她只管吼,却不知道外面的景薄晏因为她的这句话呕个半死,这丫头,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用刀绞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的。
过了一会儿,她才洗手间里出来,拿过大衣说:“我们走吧”
“去哪儿”
“回家呀,赶紧走,没见过谁来大姨妈被送急诊的,我丢人都丢到国外来了。”
景薄晏低下头,倒垂下来的疏长睫毛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给人很漠然的感觉。
“等我去问问医生,要是没事就走。”景薄晏答应着,然后出了病房门。
安好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手落在小腹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肚子里有东西。
会是肿瘤吗
景薄晏去问过医生,答案是可以出院,不过病人要静卧休养,当天他们又办了出院手续,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景薄晏把安好放在床上后就自己一个人躲在一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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