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但是唯一的好处就是遮挡了视线而且还不容易让人发现。
安好刚要拒绝,被景薄晏强势的搂在怀里,他说:“别动。”
真的不敢动,他那么嚣张的指着她,让她头皮发麻。
他低头去‘吻’她白希的脖子,手指剥着她的湿衣服,那架势凶猛的就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四年比起八辈子都是太短了,短的弹指一挥间,可是对于他们,却像煎熬了永远。
到底什么时间能比上永远?
安好手扶着粗糙的树干,一下下感觉着身后呼吸粗重的男人,她咬住‘唇’不敢喊,阳光的小斑点落在她脸上,影影绰绰的摇曳。
搂住‘女’人的腰把她白瓷的后背‘吮’出一个个小红点儿,景薄晏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下就该让这‘女’人大了肚子在家给他养孩子,偏偏就生出这么多事儿来,不知道他担心吗?
菲儿一转眼就不见了爸比和安好,她瞪着小眼睛四处瞅,有点儿害怕,“郑悠然,你说他们人呢,会不会给鱼‘精’拖到‘洞’里吃了?”
悠悠对她很无奈,“那不科学,鱼成不了‘精’,除非有鲨鱼之类的大鱼,但这里根本盛不下。”
“那他们去哪儿了,我要去找找。”
悠悠喊住她,“别找了,你又不是俩三岁的小孩子,让他们大人有自己的独处空间好吗?”
“那我干什么?你个闷葫芦又不说话。”
悠悠捡起鱼竿装鱼食,“我给你钓鱼,菲儿乖。”
悠悠本来就很小大人儿,这话说的颇有几分宠溺的味道,粉红了菲儿的少‘女’心。
她觉得郑悠然好帅,要是长大了能嫁给他估计是件很酷的事。
安好抓着一根低矮的树枝,因为身后人的动作树枝剧烈的颤抖甚至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而高处的飞鸟也因为他们的动作吓得高飞四散。
安好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她哀求身后的人,“景薄晏,你慢点儿,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四年的公粮我可要‘交’足。”
还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环境又是久别重复,自然是一场旷世鏖战,耳朵风声水声和鸟叫声,眼睛里黑白‘交’错的光影,作为男人,景薄晏被刺‘激’的不行。
而且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他觉得时空一下子叠过了那四年,他和她还在一起,那些不幸和‘阴’谋都不曾发生过……
一直到太阳快下山了俩个人才从树下走出来,幸好树下没有蚊子蚂蚁什么的,但安好的脸一直红的像落日,温度降不下来。
小溪边的鱼竿水桶都没有了,孩子也不见踪影,人家大概早回到营地了。悠悠安好不担心,但是菲儿……这小魔‘女’回去不会‘乱’说吗?
跟在景薄晏后边,安好不时的抓抓头发,幸亏穿的是快干服,现在基本上都干了,就怕头发太‘乱’还有草屑什么的。
遮遮掩掩走到‘门’口,迎面正碰到杨树,他热情的打招呼,“景总,您去四周找到什么好吃的?野兔这里倒是有,就是很难捉到。”
景薄晏一听就明白了,孩子们是给他们找好理由了,不过估计是悠悠想的,菲儿那没心没肺的丫头才懒得废这个心思呢。
“就是,兔子特别狡猾,我都一手抓一个,还是给跑了。”景薄晏跟杨树说着话,眼睛却看着安好,这话得多重口,亏得他能说出来。
但是杨树大咧咧直爽的男孩子,可没那么丰富的联想力,他很惊讶,“抓到了?还是俩个?真可惜!”
安好的脸红的简直要滴血了,这个景薄晏四年都没有点长进,还是那么污。
先回到帐篷去换衣服,安好把头发梳成高丸子,却没有立刻出去,她躺在睡袋里平复自己。
拿出手机,她看了看微博,没有动静,而且自己发那条也给景薄晏删除了。
安好并没有因为他的阻止就不发了,她现在太心急了,越是靠近景薄晏父‘女’她就月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而这个的前提就是把景子墨这个王八蛋彻底击垮。
给手机用充电宝充电,她今晚要给景子墨特别的惊喜。
这是夏令营的最后一天,主办方组织了烧烤晚会,除了各种好吃的,还有歌舞表演。
安好到的时候,他们那一组那里正有俩个帅哥在烧烤,悠悠和景薄晏一个负责烤一个负责刷酱汁调料,菲儿难得勤快了一次,在一边拿着竹签穿蘑菇。
安好挤到菲儿身边,她对菲儿说:“小魔‘女’,去那边点儿,我也来帮你。”
菲儿神秘兮兮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悄悄的在她耳边说:“你和我爸比去造宝宝了吗?”
竹签扎在手上,疼得安好呀的叫了一声,景薄晏立刻扔了手套跑过来捧着她的手,急切的问:“怎么了?有没有扎到?”
菲儿撇撇嘴,爸爸对坏‘女’人太好了,可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讨厌,而且还有点希望坏‘女’人成为她的妈妈。
安好赶紧把手从景薄晏的手里‘抽’出来,声音很轻的说:“没事儿,我不疼,你赶紧去烤你的‘肉’去,我想吃‘鸡’翅膀和蘑菇。”
景薄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就是忘不了吃,要放辣椒吗?”
安好挤挤眼睛,“当然要,很多辣。”
等爸比走了,菲儿这个好奇宝宝还是不算完,她很老成的说:“我知道你们去生宝宝了,你看你的肚子都有一点大了,鲍鱼告诉我,爸爸去水里吃一个小蝌蚪,然后亲亲妈妈,小蝌蚪就跑到妈妈的肚子里去了,然后妈妈就生出小蝌蚪,不过小蝌蚪这时候已经变成了宝宝。”
说完了,菲儿还‘挺’得瑟的看着悠悠,意思是赶紧夸夸我。
悠悠当然听到了,他皱皱眉,说:“幼稚,小蝌蚪是受‘精’卵,怎么可能在水里?”
安好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们讲了,一时间觉得尴尬,她呼噜着俩颗小脑袋说:“赶紧的干活,我都要饿死了。”
刚说完,景薄晏已经把一串考好的‘肉’串给了她,“先吃点掂掂,今天下午的运动量太大了。”
啊,都要死了,能不能不提下午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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