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的男人‘性’感成这样,真的活成祸害了。
景薄晏把刚才盖在腰间的浴巾扔在安好头上,“擦擦,口水流脖子上了。”
安好把浴巾从头上扯下来,狠狠的扔给他,“王八蛋,真不该来看你。”
“你确实不该来,知道他们让你进来的动机吗?”
安好摇摇头,不是郑浩南的关系吗?这里有什么动机。
“他们就想让你来劝告我,外面的世界那么美好,美人和美酒在等着我,千万不要因为一念之差吃一辈子牢饭,还是坦白从宽,虽然不能少判你几年,但是你坦白了,是个坦白的罪犯。”
安好又忍不住笑,“哪有你说的这么坏,不过你不觉得冤枉吗?这几年赚钱主事的都是景子墨,你却要背黑锅……”
话没说完,安好的下巴已经给景薄晏的虎口卡住,他用力捏着,恶狠狠的说:“安好,下次这些话再让我听到小心我揍你。子墨干什么都是为了景氏,他没有自己多‘花’一分钱。”
安好眉目圆瞪,恨不能一巴掌打醒他,“是,他是好,都是我胡说行了吧?”
两个人挨得近,景薄晏看着她美丽的五官有些失神,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凑上前去……
安好虽然一直以勾一引他为目标,可不代表自己就没脾气,这种情况下提不起任何的兴趣,她偏着脸去躲,“别碰我,你这个大蠢蛋。”
男人淡淡的鼻息喷在她脸上,醇厚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有你蠢吗?别动,你嘴上有东西。”
“比我蠢多了……啊”安好在看清景薄晏从‘唇’上拿下的是什么来后尖叫起来。
呸呸呸,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
景薄晏一脸的得意,这个表情已经四年没在他脸上出现过,现在把玩着手里的东西笑的简直欠‘抽’极了。
完了完了,难道从今天一出‘门’这东西一直在嘴上?包括去见郑浩南景子砚一直都有?那不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吗?
刚好要捂着脸哭,忽然又意识到不对,她不可能这么马虎的出‘门’。对了,他刚才扔的浴巾,是围在腰间的。
安好这下可来了‘精’神,她瞪大了美目,上前就捏了景薄晏的手指,“你得意什么,看看这是谁的东西?有本事你拽下‘裤’子比比,也就你能长了这么*的东西。”
景薄晏从喉间溢出绵长低沉的小声,他扶着她的后脑,眼神深邃而‘迷’人,“我可以当成你这是夸我吗?”
推了他‘胸’膛一把,“去你的,一根‘毛’而已,你得瑟什么。”
景薄晏盯着她白希生动的脸颊,像受了蛊‘惑’一样,忍不住低下头一点点靠进。
安好的长睫‘毛’不安的眨动,她涂了睫‘毛’膏,睫‘毛’比一般人的要长要卷,黑浓的翻卷起俩排,就像蝴蝶颤动时候的翅膀。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近,安好闭上了眼睛,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就像打开了俩把扇子。
景薄晏却停止了,他差点,差点就控制不住亲上去。
攥起手指,紧紧捏住放在身体的俩侧,他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下流到足够能惹恼了她的话。
果然,安好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白变红,她气呼呼的推开景薄晏,大声说:“景薄晏,你就是个王八蛋。”
景薄晏差点对着她的背影流‘露’情绪,在她转回身的时候及时调整好,所以看好看到的不过是他玩世不恭的模样,咬着牙说:“你等着,我总有办法让你看清景子墨的真面目,甘心承认那晚上的人是你。”
‘门’砰的关上,把对面墙上挂的苹果和篮子的装饰油画都震了下来。
景薄晏伸手捡起来,这都谁惯的‘毛’病,这些年了其实这种小脾气一点都没变呀。
安好气呼呼的出了宾馆,找了家便利店连吃了两个冰淇淋都没有降下火气。
景薄晏你特麽的是头猪,景子墨整天在肖想你的身体你知道吗?
正在考虑要不要买第三个的时候,忽然视线被一道靓丽的身影吸引,对面有个短发‘女’孩在结账,她穿着简单的短‘裤’t恤和小白鞋,短发染成栗棕‘色’,相当的漂亮和帅气。
安好忍不住站起来,刚想走过去却发现她已经结账走出去,她走路的时候稍微有点异样,左脚总是比右脚费力些,她跛了?!
“辛甘。”手捣在嘴里,安好没敢叫出来。
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她辛甘的‘腿’出了问题。
一路哭,她却忍不住让出租车把她送到了纳福小区。
辛甘也是在那里下的,她一个人提着俩包东西走路的样子有些费力,却还和以前一样虎虎生风,一点都不比正常人慢。
可是,她是多漂亮的姑娘,脚不好了,她还是a大新闻传媒系的系‘花’吗?
没了四年,没了健康,没了工作,辛甘她失去的太多了。
而这一切都跟她顾云初有莫大的关系,跟景子墨有莫大的关系。
“美‘女’美‘女’,请问你是这小区的吗?”保安换了好几茬,他并不认识安好,见她一直站在这儿,以为她是来踩点的小偷。
安好摇摇头,没说话,眼泪噼里啪啦的一个劲往下掉。
如果辛甘从来都没有认识她,大概会过的很快乐,她有父有母还有个爱她的哥哥,有份自己喜欢的工作,一定很完美。
小保安吓坏了,“那个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替你叫车送医院?”
安好摇摇头,她转身往回走,心理要打倒景子墨的想法更加笃定,“景子墨,我一定要把你加到我加到我朋友身上的痛苦加倍的还回去。”
离开了纳福小区,她给郑浩南打了个电话,“郑浩南,我同意你的提议,不过前提是你要保证我的安全,我不想死,我要活着和景薄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