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问她:“你要买什么,有些东西可不能随便吃的,不卫生。”
从书包里拿出一百元钱,安好发现她钱包里的钱全是一百的,甚至还有美元和英镑。
孩子拿了钱立刻去买了东西,安好过去的晚些,她已经拎着东西跑回来。
安好看了看对面的小摊贩,大概就是凉皮米线麻辣烫这些,不知道她买的什么。
菲儿上车后也不说话,不过嘴角挂着的得意很明显。
安好问她:“你买的什么,找钱了吗?”
她轻蔑的说:“本小姐有的是钱,多的就赏给他们了,至于我买的什么,凭什么告诉你。”
安好有些后悔告诉她郑悠然平安无事,这小丫头刚才还病怏怏的,转眼就变成了一头白眼狼。
回家后,那个说不回来吃饭的景薄晏竟然已经在家里。
“爸比。”菲儿扑到景薄晏的怀里,像只小狗亲热的又抱又亲。
“今天我的小公主怎么这么热情?”景薄晏‘摸’‘摸’她纷嫩的小脸儿,知‘女’莫若父,他知道她这样肯定又有什么问题。
“没事呀,就是一天没见到爸比想你了。爸比我们开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嗯,李嫂,开饭。”
大家在餐厅坐下,李嫂特意加了几个菜,量不是很大,但胜在‘精’致,卖相和味道都不错。
“我这里还有。”菲儿把她买来的东西去装了盘,端到餐桌上。
安好看了一眼差点吐了。
这小丫头太损了,她竟然买回来一盘白‘花’‘花’菲‘肥’腻腻的虫子,不用想也知道是给谁吃的。
景薄晏不动声‘色’看着‘女’儿,似乎没有制止的意思。
菲儿拿了勺子舀了一些虫子送到安好面前的碗里笑米米的说:“安好老师,您多吃点,这东西蛋白质含量特别多,不长胖还美容,是我专‘门’给您买的。”
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坨,安好想吐。
“安老师,您吃呀,真的特别有营养,爸比,你说是不是?”
景薄晏点点头,竟然附和,“这东西蛋白质是特别高。”
安好心里直骂景薄晏王八蛋,存心给她难堪呀。
“安老师,难道您不敢吃?连这个都不敢吃呀,怎么做我老师。”
小屁孩,这么点就学会了‘激’将法,你咋不上天呢?
可没想到的是,景薄晏继续帮腔,“就是不敢,安老师很娇气,就嘴巴说话厉害,吃东西就不行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安好咬咬牙,不想给这对无良父‘女’看扁,用筷子夹起一个虫子,看了看,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闭上眼睛填嘴里。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就算再美味恐怕也尝不到,只剩下浓浓的恶心。
她使劲儿闭住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
可是如果以为菲儿就此罢休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她扬起一张天真无辜的小脸儿,笑呵呵的说:“安老师,你知道你吃的虫子是什么吗?”
没等安好回答,景薄晏就打断了菲儿,“不要说,你安老师不会想知道这就是夏天苍蝇在垃圾堆或者厕所的粪便里繁殖的幼虫,蛆虫。”
“哇。”捂着嘴,还没到洗手间她已经吐了满手。
抱着马桶,安好差点把胃吐翻了。
听着她呕吐的声音,菲儿心情极好的把夹着“蛆虫”塞嘴里。
好一会儿,安好才从洗手间出来,她捂着肚子很虚弱,“sorry,你们吃,我吃不下。”
“安老师,你连蛆都吃不了怎么教我?”说完,菲儿又夹了一个扔嘴里。
安好又一阵恶心,她掉头想走,觉得自己一分钟也不能和这群重口味的人呆在一起。
“回来,吃饭。”景薄晏不让走。
“景总,是想恶心我是吧,你们父‘女’自己恶心着吧,本姑娘不陪你们玩了。”
“站住,菲儿说的对,你就这么点胆量怎么教她?她说蛆虫你就相信了?”
安好觉得委屈,“明明你也说了。”
“我说你也就相信?你自己不是吃了吗?蛆虫就这个滋味?”
安好狠狠的瞅他,眼睛里还含着泪光,“我没吃过不知道。”
"这是用面粉做成的小食品,看着像蛆虫其实是甜的油炸的,你刚才就没尝到?”
安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刚才他的确觉得不好吃,而且也真是以为是虫子,现在才明白是被这父‘女’俩个耍了。
气呼呼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安好质问景薄晏,“这么玩儿,你觉得很刺‘激’吗?”
景薄晏不置可否,“嗯,我觉得很痛快。”
安好无语,她知道他这是在报仇。
不管是不是蛆虫,安好再没有胃口吃饭,她对菲儿说:“赶紧吃,吃完我在房间等你,我们写作业。”
提到作业,菲儿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就垮了,“作业呀作业,我为什么总是爱你不起。”
景薄晏瞪她,“赶紧的吃完去写作业。”
“爸比,我为什么要在国内上学,叔叔说我适合国外的教育。”
景薄晏挑起浓眉,“我是你爸爸还他是?”
见爸爸发火了,她真不敢闹了,立刻收拾一下上楼去。
不管怎么样,总算整到了安好,等叔叔来家也有成绩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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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子墨在接到菲儿的电话后是真的无心工作了,他加快了工作的进度,有些不太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下属去办理,本来五天的行程他压缩到俩天,一结束立刻坐飞机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是个下午,景薄晏在公司菲儿在上学,偌大的别墅就剩下安好一个人。
司机去机场接景子墨的时候,问他:“景总,您是去公司还是回家。”
景子墨薄‘唇’紧抿,镜片遮挡的眼睛迸‘射’着凌厉的寒光,“去菲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