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都动用上了,实在没有办法,她想到了左然郴。
左然郴是有名的刑律,打的都是杀人放火出人命的大官司,估计顾云初的事儿在他眼里就是小事一桩。
想起以前俩个人发生的不愉快,辛甘头皮发麻,可为了顾云初,她还是要去试一试。
左大状办公室,她浪费了一个下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助理着急下班,她客气的对辛甘说:“辛记者,我们左律师今天是不会回来了,要不您明天再来吧。”
又等明天,也不知道云初要在里面受多少罪,辛甘正犹豫着,忽然接到警局熟人的电话,原来伤者病情恶化,给下了病危通知书。
她站起来就往外走,带起的风把左然郴最心爱的茶具给卷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听到声响,左然郴从里面出来,他拧着眉愣了半天。
过了一会儿他给景薄晏去了个电话,“二哥,下飞机了吗?你女人出事了。”
眼看着在拘留室的第二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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