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痕就朝着她身边的小丫头挥了挥手,随着小丫鬟的退去,‘花’厅之中的人立即尾随,不过眨眼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花’颜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恶狠狠的瞪视着‘玉’痕,‘玉’痕被她的表情逗得啼笑皆非:“怎么了?可是在恼恨我给你下‘药’?”
‘花’颜深剜了他一眼,“你还有些自知之明,为什么?”
‘玉’痕勾‘唇’笑道:“你逃跑的功夫,我可是见识到了,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放心,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即给你自由。”
‘花’颜嗤笑一声,“你当我是傻的?如若真的答应你一个条件,那我岂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外一个火坑?”
“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男人虽然是在笑,可‘花’颜却感觉不到他眼底有丝毫的笑意,反而,还夹杂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拒绝?恐怕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吧?”
‘玉’痕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你若是拒绝,爷就把你身怀乾坤袋的事抖‘露’出去,你可知道,这片大陆上对乾坤袋的觊觎到了何等地步?尤其是,老皇帝若是知道你身上有乾坤袋,你说,他会不会联想到那一晚?”
‘花’颜面‘色’刷的一变,想要愤怒的站起身,可却使不上劲儿,只能瞪着眼睛,‘阴’仄仄的怒骂:“你无耻,威胁,你这绝对是威胁!”
‘玉’痕勾‘唇’邪邪一笑:“就算是威胁又怎样?你先别着急拒绝啊,放心,你只需要扮演好这个角‘色’,我必然不会让你太过为难,相反,只要你配合,我相信对方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对方?谁?”‘玉’痕的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那贱贱的笑容,当即看的‘花’颜目赤‘欲’裂,低声咒骂:“该死,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袭金衣,表情无比嘚瑟的男人,潇洒的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斜睨了一眼‘花’颜,不由看向‘玉’痕:“你说的那个丫头就是她呀?啧啧,还真是冤家路窄!”
“怎么?你们认识不成?”
“狗屁,谁认识这个‘骚’包?”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瞧她‘激’动的样子,小丫头,再次看到我,是不是特别特别的高兴啊?”
“高兴你妹,喂,戴面具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和他配合?开什么玩笑?你还不如直接‘弄’死我呢!”
一见俩人这么快开始争吵,‘玉’痕不由狠狠瞪了一眼某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转首看向‘花’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吵架也不迟。”
‘花’颜哪里还有心情听下去?一看这个‘骚’包王爷登场,她就气的肝疼儿,可一想到这个面具男的威胁,她又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尼妹,这两个贱男,等她自由了,绝对要好好的惩罚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得罪她‘花’颜的下场。
若不是她大业未成,身上还扛着特殊的任务,她决不允许自己就这般妥协的。
可是现在,她暂时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咽。
“本王不日就要与天毒国公主定亲,爷不想娶这个‘女’人,可是又拒绝不了,所以,爷需要一个人顶替她,代替她,嫁给爷,而这个人选,就是你!”
‘花’颜心头一震,蓦地抬头,目光来回在两个男人之间扫视:“你们俩,是在跟本小姐开玩笑吗?”
‘玉’痕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骚’包男眯了眯眼,斜睇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花’颜一看这架势,脸‘色’沉得要滴下水来:“你们当天毒国的人是傻子不成?还有,你们既然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为什么还要接这么亲事?拒绝了不就行了?”
‘玉’痕笑容浅浅:“没有拒绝的余地,必须娶。”
“那也不用将本小姐‘浪’费了吧?依你‘玉’痕的本事,会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出来?”
‘骚’包男挑了挑眉,眸中划过一抹促狭:“你以为爷就乐意娶你这个小乞丐了?你以为爷没有想过别的法子?你这个‘女’人擅长易容,这蛮横的‘性’子,倒是信手拈来,和那个天毒国的公主,还有的一拼,至于怎么做的圆满不留破绽,那是我们的事,而你只需要配合就行,怎么样?想不想挑战一下?”
“如果你极力配合,我们不但会为你保守秘密,还可以答应你几个条件。”
‘花’颜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无耻模样,气极反笑:“你们说这么多,好像我有拒绝的余地似的,既然我连拒绝的可能都没有,那你们还在这里废什么话?”
‘骚’包男摩挲着下巴想了下,对着‘玉’痕若有所地的点点头,“别说,还真是这样呢!”
‘玉’痕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花’颜这会子,连说话的*都没有了,她觉得自己活这么大,这次是栽的最大的一个跟头,‘玉’痕见她满是愤怒的眸子,虽然觉得无可奈何,但却一点也不后悔以这样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派人送她离开之前,他将一张密密麻麻的纸条,递给了她,‘花’颜看到上面的繁体字,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看不懂。”
此言一出,‘玉’痕不但不生气,反而好像印证了什么似的,笑的‘唇’畔生‘花’:“无妨,看不懂的地方问你身边的丫头,你把这些找到给我,咱们那晚上的事,就一笔勾销。”
他不说还好,一说‘花’颜的心头霎时间涌上熊熊怒火:“勾你妹啊勾,你这是一笔勾销吗?你们这些资本家,就是变本加厉,榨干我们这些劳动者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呸,不要脸,两个极品!”
‘花’颜身边的丫头一听她用这样的态度与自己的主子说话,不由吓得手脚发抖,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被下了‘药’的情况下,还有力气将那张明细单踩得稀巴烂,似乎只有这样,才解了她的心头之恨似的。
等‘花’颜离开之后,楼晏无比好奇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底刹那间溢出浓浓的兴趣,‘玉’痕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恰到好处的挡住了他的视线,桃‘花’眸一眯,杀机涌现:“她,不是你能肖想的起的。”
楼晏笑意深深的看着他:“行啊你,什么时候居然转‘性’了?我还没见过你‘玉’王爷何时对一个‘女’人这般的来兴趣呢?认真的?”
‘玉’痕眼神一凛,一股杀气不自觉间的释放出来,楼晏嘴角的笑意一僵,讪讪道:“别介,兄弟我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呢?至于嘛你?不过,这个游戏还是‘挺’有意思的,天毒国那边,你要如此做到毫无破绽呢?”
‘玉’痕突然间笑了,那笑容太过灿烂,以至于让楼晏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一种不好的预感顷刻间席卷全身:“喂,哥们,咱们可是兄弟,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兄弟就是用来利用的啊,你若是帮我完成这个任务,解决掉这个麻烦,我一定给你放假,一个月!”
“三个月!”
“一个月!”
“两个月!”
“成‘交’!”
两个男人看似毫无营养的对话,却间接的改变了两个‘女’人的一生。
任谁也没想过,有时候错‘乱’的人生,才是他们既定的人生轨道。
或许是笃定‘花’颜不会再突然间离开,‘玉’痕接下来并没有给她喂‘药’,因为就算是喂了,她也未必会老老实实的吃了。
回到房间后,‘花’颜曾问了几次面具男的身份,可每次小丫头都三缄其口,拒绝回答,渐渐的,‘花’颜也失了心。
到了晚上,她的豆豆居然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怀抱里,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丫头,‘花’颜没好气的道:“你哭什么哭?该哭的是你家小姐我才对!”
“小姐,呜呜呜,我的好小姐,人家以为你真的不会来救我了,你知道吗?人家被那个无良的王爷给带到画舫了,那个红娘,竟然,竟然‘逼’着人家跟那些个‘女’人一起学魅术,呜呜呜,太可怕了,太恶心了,幸亏小姐你来的及时,不然人家的清白岂不是没了啦?”
‘花’颜无语的看着她,“你傻了?你不会用武力解决?”
“人家被下了‘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怎么用无力解决嘛!”
‘花’颜:……
果然,那兄弟俩不愧是一家人,内心残存的恶劣因子,绝对如出一辙。
这下好了,她连开口解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的勇气也没了,她总不能告诉这丫头,你家小姐我落到这幅田地,也是因为大意失荆州被人下了‘药’了?
这死妮子还不得笑死啊?
不行,虽然面子不能当饭吃,可没有面子,那是绝对不行的,她已经在华夏那里掉了脸,接下来,决不能再掉身份了。
而且,她现在好像发愁的应该是,怎么样才能度过接下来这个巨大的挑战吧?
“你进来的时候,可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豆豆轻轻的摇了摇头,“小姐,您也不知道吗?我其实很想问问您,这里是什么地方呢?我来的时候被人‘蒙’着脸,压根儿就不知道啊,而且这地方看起来好像有阵法,高手如云,”话到这里,不由哭丧着脸:“怎么办?这次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连小姐你都不知道,足以可见这些人‘阴’险成什么样了,要不然,我们发个信号,让他们来……?”
‘花’颜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不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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