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093:番外--心肝宝贝之真心话大冒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然郴也站起来,他伸出胳膊拦住她,“采访,现在。”

    辛甘恨恨的坐下,拿着笔在本子上用力一划,“左律师,你为什么要当律师?”

    左然郴把夹烟的手搁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谁说这种方法?我们玩真心话。”

    “什么?”辛甘越发弄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左然郴笑笑,他把手拿下来,曲着手指弹掉烟灰,然后拿起半瓶啤酒喝光,把瓶子放在桌面上一转,瓶口的方向就对着辛甘。

    “对着谁就要回答对方的一个问题,不好回家就喝酒,瓶口对着自己的时候也喝酒,敢玩吗?”

    辛甘摇头,“真心话大冒险需要很多人玩才有意思的,我们只有俩个人。”

    “所以说要按我说的来,辛甘,这样的方式才有意思,而且我还不会敷衍你说假话,你敢吗?”

    辛甘瞪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左然郴自己打开一瓶啤酒喝了口,“怕我了?我记得你可是一直对我张牙舞爪。”

    “有什么不敢,我先来。”辛甘拿过酒瓶用力一转,等停下正好对着左然郴。

    她得意,“左然郴,如果你前任要和你上床,你会吗?”

    左然郴差点被烟呛到,这一上来就问这么劲爆的问题真的好吗?

    他看着她因为好胜心而微微发红的脸颊,摇摇头说:“我没有前任。”

    “你胡说,左然郴,你说的要真心话,你这样敷衍我没法玩。”

    左然郴很无奈,“我真的没前任。”

    “那沈眉是谁?”

    左然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他笑了,他还是大笑……这是个什么情况?

    辛甘站起来,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发涩,“既然你没诚意我们还是不要玩了。”

    左然郴身体仰靠在沙发上,手遮着眼睛,声音里仍然带着笑意,“沈眉的妈妈是我的阿姨,我母亲的亲妹妹,也就是说沈眉是我的表妹,辛甘,你明白了吗?”

    “表妹?”

    “这不是红楼梦,表兄表妹好做亲。”左然郴拿开手,一脸的不解,“你是怎么以为她是我前任?”

    辛甘觉得自己丢人都丢到家了,可是心里又隐隐有丝小窃喜。

    她坐下,小声说:“是报社的人说的,你和大老板是情敌,所以你才接受我们报社的采访。”

    左然郴摇摇头,“我是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给你开了先例。”

    辛甘拿起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那我先自罚一杯,继续。”

    左然郴看着她舔过唇角的软舌,眸子没有移开,原来她今天的阴阳怪气是因为这个。

    “该我了。”左然郴拿过酒瓶,这下瓶口对准的是辛甘。

    他手指敲敲桌面,“我问了,辛甘,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我去!他更不要脸,辛甘假装听不懂,“什么第一次?”

    左然郴眸子闪动,把那个词用英文说出来。

    辛甘小脸透红,咬着唇捧起酒杯,“我选择喝酒,不要告诉你。”

    都二十七高龄了还是老女人给他听到会笑话吧,那天说初吻给了如花已经很丢人了,不过他大概忘了吧。

    看着她把酒喝下去,这次是辛甘转酒瓶,却没有想到又对准的是自己。

    辛甘喝了酒,等左然郴的时候却又是对准了她。

    不带这样玩儿的!

    左然郴这次的问题更bt,“辛甘,你喜欢男人粗长还是持久?”

    辛甘喝了几杯酒完全就嗨了状态,她拿出平时在二次元群聊的劲儿来,“为什么不能二者并存,姐喜欢长粗硬还喜欢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左然郴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往桌子底下看,虽然她很重口,但是应该能让她满意。

    这样一来二去,辛甘酒喝了一杯又一杯,问题回答了一个又一个,开始她还知道拒绝,后来完全忘了,这就好像一个赌徒,越输越想赢,越想赢就越输。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她问过左然郴为什么要当律师,左然郴的回答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大家都知道他是世家出身,但祖父父亲都是法官,而他却选择了律师,这本身就是个很有新闻性的点,辛甘挖的挺好。

    左然郴看着她微醺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后才说:“是因为当律师挣钱比法官要多很多。”

    辛甘还处在被他捏痛的余波中,有些迟钝的重复了这句话,然后砰的那头去碰桌子,“我去,难道不该是为了正义公理吗?这理由要是登报估计肯定被和谐。”

    左然郴伸出手垫在桌上不让她碰疼,然后把她的脑袋掰回去,“继续。”

    辛甘喝醉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也记不清都和左然郴说了些什么,但唯有最后一个问题还留在脑海中一些模糊的形象。

    她问:“左律师,你有什么让你觉得亏欠的人吗?”

    太醉了,她分辨不清左然郴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她看到左然郴的嘴动了,也听到他说了,而且说了很多,到最后,好像还哭了。

    是,一定是哭了,她印象深刻。

    但是说了什么?想想,想想,啊,脑袋里一群苍蝇嗡嗡嗡,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睡觉。

    “辛甘,辛甘。”

    回答左然郴的是愉快的小呼噜声,辛甘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辛甘,这些年你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话的人,我曾经以为就算烂在肚子里我也没有勇气高度第二个人,明天你不会记得,也不要记得,因为一旦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会跟我做朋友了。”

    并没有站起来要走的意思,他一手夹着烟又端起了酒杯。

    手机在响,他懒懒的瞥了一眼,是景薄晏。

    他接起来,“二哥,什么事?”

    “你在蓝调?”

    左然郴低低应了一声,“你要是方便过来接我一下,喝酒了,不能开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