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你不经常做这些事,我听修烨说你其实比我还小,但就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法医了,好厉害。”
对于沈南苏的夸奖叶翘有些脸红,“什么优秀的,实习期还没过呢,不过我不会做家务给你看出来了。”
沈南苏有些感叹,“我真没想到他的家人会是这样,更没想到他的大嫂是这样,我很幸运,能遇到你们。”
沈南苏和容修烨的事儿叶翘大体听到了一些,她这个人不爱八卦,现在沈南苏站在面前倒是让她想起一些事情来。
“南苏,你认识程寻这个人?”
沈南苏并不知道程寻因为酒驾被抓,她点点头,“他是我的朋友,怎么了?”
“他这个人人品有问题,你要是当朋友就君子之‘交’就好,我们查案子查出他以前帮死者拍过**片,但是调查的时候他是不承认和死者认识,也许拍**片是黑历史他不愿意提,但是人命关天,他还不说就是人品问题。”
拍青‘色’片是黑历史?那他现在拍的那种就叫艺术片?起码在沈南苏眼睛里没把*上拍的东西当成艺术。
这话别人说来或许会觉得是容修烨请来的说客,但是叶翘不一样,她的话特别有信服力,虽然沈南苏不评价程寻的工作,但是人命关天的事,他的确不该撒谎。
话说这几天程寻都没给她打过电话,也许等回到渝城,她还是好好跟他谈谈,别再这么僵持下去了。
洗完碗,大家都在客厅里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回房,火火还是跟着爷爷‘奶’‘奶’睡,进卧室的时候容修烨忽然抱住了沈南苏。
沈南苏浑身一僵,这几天容修烨一直对她有礼有节的,哪怕在一张*上也没有做过半点逾越的事情,让她从最初的忐忑放下心来,说实话那天洗手间的事对她已经造成心理‘阴’影了,现在有男人靠近她就紧张,容修烨这个始作俑者更不例外。
今天,容修烨一反常态却抱着她不放,“南苏,让我抱会儿,今天我去看了我爸的治疗报告单,他的情况并不乐观,而我大哥又被刑警队传讯了一次,他们的事我好无力,什么都做不了,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听着他的话沈南苏慢慢放松下来,她抬手,迟疑着落下来,‘摸’了‘摸’他粗粗硬硬的头发,“你别这样想,你爸那是生老病死没有办法,你大哥的事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他是那么有本事的一个人,而且身边还有叶翘那样有本事的老婆,一定会平安度过的。”
炙热的脸颊贴在沈南苏的脖颈上,他长长的吁气,“你说的对,但是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太没用了。”
捧起他的脸,沈南苏深深的看着他,“你不能这样说自己,要是真想替大家来分忧就好好陪着你爸爸和阿姨,替你大哥把事情都瞒下来,这样你大哥也没有后顾之忧,你说是不是?”
容修烨被她安慰了,“南苏你说的对,谢谢你。”
“你谢我干嘛,我不过是说了俩句话……容修烨!”
最终还是没忍住,容修烨低头‘吻’住了她的嘴,那只受伤的手就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沈南苏的大脑是空白的。
说不好这是个什么感觉,大概太多的不和谐已经冲淡了他给与她的所有温柔记忆,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倒是像初‘吻’,绵延凉薄而下,辗转厮磨着,把他的气味和感情全灌到她的口腔里,由淡转浓,渐渐眩晕。
不过,沈南苏还是没有让自己沉‘迷’太久,她推开他,转身去给自己倒水,“你的手别‘乱’动,想废了吗?”
其实容修烨觉得有个地方再不用就真该废了,但是他不敢说,今晚的‘吻’绝对不是他有意的,是自己一时没控制住,但是她却没有拒绝,甚至配合的不错,这让他很高兴。
或许,她这不过是同情,但是不管什么,起码俩个人的关系越来约好了。
相比他们的清风细雨,不易居里却是狂风骤雨。
叶翘把容修拓推倒在*上,自己脱了衣服就压上去,气息紊‘乱’的亲着他的下巴和锁骨。
“翘翘,翘翘,你等一下,等一下。”
叶翘扭着腰摩擦他,“你确定?”
耳边成功的传来容修拓压抑的‘抽’气声,他一个翻身,把叶翘反压,开始热情有力的倾诉着浓烈爱意。
事过,叶翘乖巧的伏在他‘胸’口,没有出声,像睡着了一样。
容修拓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翘翘,你不开心。”
陈述的句子足以表达他的意思,但是叶翘的回答却是抱的他更紧了。
“翘翘,你别担心,什么都不会发生。”他的话是承诺,一如十年前他在葬礼上说的,笃定、有力,足够一个少‘女’信服。
叶翘的手触‘摸’到他背后的一处奥凸,她闭上了眼睛,沿着他的伤疤一点点抚‘摸’着。
容修拓握住她的手,“翘翘,不疼。”
叶翘睫‘毛’濡湿,她张口咬住他‘胸’口的肌‘肉’,很用力,等松开的时候都快见血了。
“疼吗?”
容修拓还是摇头:“你给的,都不疼,我喜欢着呢。”
忽然,叶翘爬到他身上,清澈柔美的眼睛定定看着他,“容修拓,今天我告诉你我的想法,作为叶之函的‘女’儿我有义务查明他们的死亡真像;作为你的妻子我也有义务相信我的丈夫,可是这一次你们是对立的,我作为‘女’儿和妻子……”
容修拓‘摸’着她柔软的胳膊,“翘翘,你不要有任何负担,想查就去查,我还是那句话,能做你的丈夫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给你爸最完美的承诺,我问心无愧。”
“你问心无愧,那我呢?你还是不愿意说吗?”
“说什么?”
叶翘忽然低下头,牙齿落在他‘唇’畔,“那个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