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菁菁吃剩下的你也不介意,嗯?”尾音轻扬,透着说不出的邪气和性感。
顾云初眨着密长的睫毛,“那不是给她吃的,她喝鸡汤。”
“还给我伶牙俐齿。”身下的小女人眉眼生动小脸娇红,就像一朵盛开的粉桃花,散发着让他失控的香气,忍不住埋首在她颈窝里,让她温暖馥郁的气息充满他身体的每个细胞。
她红着脸攀住他的肩头,也闻着他皮肤里散发的清爽气味,眯起眼睛轻轻的叫着,“二哥。“
景薄晏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最终他还是没做到底,在浴室清理自己的时候顾云初一遍遍回味着刚才的情动,她明明已经为他准备好,可是在那一刻浑身痉一挛似的颤抖,身体本能拒绝他的触碰,甚至还一脚把他踢下沙发。
当时男人的身体特征还很明显,就这么躺着,足足有几分钟。
顾云初也吓坏了,她伸手想去拉他,却给他拒绝。
当时他的脸很黑,也说不上什么表情,爬起来转身去了洗手间。
隔着门听到他压抑的声音,顾云初忽然想到上次在山上别墅也发生过这种情况,那次自己很抵触,可这次明明是心甘情愿,可还是怕成这样,难道……,想到那种可能,她手心一片冰凉reads;。
从浴室出来,她没有找到景薄晏,书房的门开着,隐隐有烟草味道飘出来,顾云初站在门口,却没有进去的勇气。
男人正坐在大转椅上抽烟,他仰头闭着眼,袅袅的白烟从他性感的薄唇里飘出来,丝丝缕缕盘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刚经历的刚才的那种事,顾云初竟然有些吃醋,觉得那些烟就像女人的娇躯,在缠绕他。
他的世界是那么孤独,好像根本容不下一个她。
顾云初有些黯然,却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他,他本来就是一个很难取悦的人,他们的这段感情也是由他来做主导,现在他要是先退去,恐怕她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以为孤枕已经成了习惯,可没他在身边,一夜难眠。
早上起床的时候身边早就没了人,或许应该说根本就没有人睡过。
顾云初失神的看着身边的空位,心情沉重的透不过气来。
慢吞吞的移去洗手间,正看到景薄晏对着镜子在系领带,顾云初忙上前,“我来帮你。”
景薄晏轻轻推开她,“好了,你快梳洗,我要走了。”
失望,如同水草缠住了她的脚腕,让她挪不动追赶的脚步。
这一整天,顾云初都过的很煎熬。
给他打过电话发过微信短信,却石沉大海,好像前几天的甜蜜就是一场梦。
好容易盼到下班,她第一个冲出办公室。
这些天一直是阿齐接送她上下班,不出所料,熟悉的黑色商务果然等在那里,他站在车旁,戴着墨镜又竖着大衣的领子,看着特像个不太冷的杀手。
顾云初看看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小声对阿齐说:“不是让你在车里等吗?
阿齐回答的刻板老实,“我怕你看不到我。”
顾云初:。。。。。。
在车上,顾云初对阿齐说:“阿齐,我们先去超市买菜,对了,你们先生都爱吃什么?”
这个可难倒了阿齐,作为忠犬系,不回答好像又不行,憋了半天,他才不确定的说:“牛排?米饭?”
这叫什么回答,顾云初冲他翻了个白眼,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买了好多菜,回家打开冰箱时,却发现了他昨晚的牛排。
顾云初没忍心扔,虽然知道已经不好吃了,还是重新在锅里煎了一遍,又炒了几个菜。
弄完后,她去洗个澡,还换了一身衣服,在家静静等着景薄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顾云初觉得此时自己的心就像洒了红酒的牛排放在锅里煎。
打过一次电话,还是没有回音,她彻底放弃了,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她回到了卧室。
也许是真的疲倦了,接踵交错的梦境缓缓袭来。
她看到了自己,仿佛还是在读研的时候,披着齐肩的短发,站在一间酒店的大包房门口徘徊reads;。
镜头一闪而过,她已经置身在包房里,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光怪陆离的人在尖叫笑嚷拥抱亲吻甚至交够。
她第一个念头是想逃,可是脚就像给黏住了一样,接着就有一个男人把她甩在床上,衣衫剥离狠狠贯穿,几乎是几秒钟的事情,她哭着喊着一个劲儿哀求,却换来男人更重的入侵。
撕裂的疼痛让她尖叫,手指却狠狠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睁大眼睛去看他的脸……
“不,不,放开我,放开我”喘息着从梦中醒来,她睁大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这一刻,她清楚的记得身体的疼痛,却忘了是因为什么而疼。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才从梦魇中清醒,抱紧冰冷的身体,却发现身边依旧是空无一人,委屈的差点落下泪来。
缓缓下床,她光着脚走出去。
客厅里很黑,顾云初去开灯,暖暖的灯光一亮,她看到景薄晏正手支着头歪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屋子里有淡淡的酒味,而他面前还放着一个空酒杯。
“他回来了,却不愿意回卧室。”这就是顾云初在看到他后的第一个想法。
顾云初拿起一条羊毛大披肩悄悄走过去,想盖在他身上。
刚刚弯下腰,他猛地打开眼睛,手指狠狠的攥住了她的手腕,顾云初惊呼一声,披肩落在地上。
看清了人是顾云初,他忙松手,帮她捡起披肩歉意的说:“sorry,我以为是什么人。”
顾云初在他身边坐下,眼睛看着空酒杯有点失神,而景薄晏则看着她,眸底暗波涌动。
俩个人就这么坐着,满室暗香里,是动荡不安的心情。
顾云初忽然伸手去拿酒瓶倒酒,景薄晏大手封住,“想喝酒,嗯?”
笑的很勉强,眼角僵硬的想要石化,顾云初听到自己说:“是呀,你自己在家偷喝,都不知道让让我。”
手改罩在杯口,景薄晏的声线沉沉淳淳:“白俄罗斯,是烈性酒,里面有伏特加。”
“怎么?怕我酒品不好?”微微挽着嘴角,那一挑眉的风情分外艳丽。
“想喝酒?我还有一种方法。”
在顾云初错愕的时候他捏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舌头喂到她嘴里。
果然,好辣!
男人的气性和烈性的酒混在一起分外浓烈了些,顾云初给他吮的舌尖发麻,人也晕头转向,不过是喝了他的口水,人就差不多醉了。
分开时,顾云初小脸儿嫣红,比刚回家时候苍白的小脸儿好了许多,景薄晏这才满足的放开她。
顾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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