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的一字一句,想起她对自己告白时脸上的认真,想起她被决然拒绝时悲恸心哀的眼神,想起她隐忍着泪水的模样。他恍然发现,自己已将她的喜怒哀乐深刻铭记在自己的脑海里。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得上爱他、念他如一的念凉?!
他怎能在她不在的时候,回想其他女孩的模样?!
这样的他,恶心的令自己都厌恶!
顾轻尘攥紧拳头,一拳捶向阳台的边缘。手被瓷板间的小石子割破,流出暗红的血。
而他浑然不觉得痛,而是自言自语道:“顾轻尘,不要做混蛋。你要等念凉,你要等着她。”
他闭上了双眼,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月沉静地挂在苍穹,慈悲怜悯、无声无息地看着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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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叶啊,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邻居陈叔叹了口气,一刻不停地打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自叶靳晖出院以来,每天除了送饭给他吃,就是收拾残局。
叶靳晖住院这么多天,只有邻居老陈照顾自己的吃喝拉撒,连叶羽砂那个小兔崽子的影儿都没见着。尽管老陈已经解释很多遍她忙着学业,为了不影响学习才由他这个邻居代劳,可是冥顽不灵的叶靳晖哪里听得进去,一心想着就是那个小兔崽子那天晚上抄起烟灰缸就往自己头上砸的场景,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就骂起来:“那个小贱种简直要翻了天,连自己的老子都下的去手,果然什么妈生什么样的女儿。”
陈叔自然是不理会他的话,将那当做胡言乱语。他可是看着小羽长大,眼里看到的都是老叶经常性的虐待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对那个可怜孩子的心疼,自然而然地将她当做亲生女儿般疼爱。
苦了小羽这孩子了。陈叔心里叹气。
将叶靳晖接回家后,更是将邻里上下闹的鸡犬不宁,每天都能听到他摔东西时发出的刺耳声音,害得陈叔每天都得奔对门打扫碎片。为此他还跟老婆大吵了一架,心中也甚是烦闷。
这老叶啊,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过来啊,好好的一个家现在整成这样子,唉。陈叔望了一眼房中呼呼大睡的叶靳晖,又深深叹了口气。以前这家子可是小区里有名的模范家庭啊,自从安筱茹走了以后,这个家就全变样了啊......
房中,羽砂一家人温馨的合影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