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额娘不走,额娘不走!”
朱子阳像是真的听到了丁忆灵的话一般,手渐渐的松开了,眉头也渐渐舒展,只是手又悄悄的揪住了丁忆灵的衣服。
丁忆灵笑了起来,朱子阳现在就像是一个孩子,天真的要命,这么大了还想着跟他娘亲撒娇。
转念一想,丁忆灵又笑不出来了,他的童年该是多么的渴望母爱啊,真不知他的娘亲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哪有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狠心的,他那时还那么小!
丁忆灵爱怜的将他粘在额前的发丝挑开,轻轻的拍着他的身体,哼着爹爹小时候哄她睡觉时哼的小曲,渐渐的朱子阳睡的沉了,抓着丁忆灵衣角的手才松开。
快到子夜时,安在才端来一碗退热的汤药,皇城距离宣城太远,安常只好在皇城找了个药店,砸开门后将里面的老大夫挖了起来,说了朱子阳的症状,开了药熬好了才又匆匆忙忙的赶回皇宫。
好在月辉殿比较偏僻,又离东门近,这才躲过了巡逻的侍卫。
朱子阳的额头还是很烫,睡的很沉,丁忆灵和安在喊了半天也没喊醒,用勺子喂的药都流了出来,急的安在团团转。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这药要是都糟践了,再熬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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