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好意,我等不该不识好歹,但是你也看见了,我寨子里这么多张嘴要吃饭,光喝茶不是得饿死吗?”魏予诺接过朱子阳手里的银包,甩手又扔给邢镖头。
邢镖头接住银包后倒退一大步,然后把银子扔给手下,将手背过身去,以掩饰他流血的掌心。
“那当家的说要如何?”邢镖头不动神色的问道。
“也没什么,我听说刘县令的家当十辆马车都装不下,不知是否能匀给兄弟们一半?五辆马车就行了!”魏予诺抬起手,伸出无根手指。
“你!”邢镖头气的拳头紧握,“好吧,当家的要是执意如此,那咱们只好刀剑底下见真招了!兄弟们,抄家伙!”
马车边上的镖师们迅速从马车的车底抽出刀剑来,摆开护卫的姿势。
两边的人马很快争斗起来。
花千秋顺手杀了阻挡他的几个镖师护卫,径直走向马车中间的轿子,他没有急着撩起轿帘,而是看向抬轿子的一个轿夫。
轿夫对着花千秋摇了摇头。
花千秋眉宇皱了起来,手起剑落,轿帘被砍掉了一半,下半截晃晃悠悠的飘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