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天蓝色的床单被褥,一个所有闺房都必不可少的梳妆台,电脑桌上除了电脑,还有一大摞摆放整齐的书,最上面的那一本是‘文学与美学的连系’。电脑桌的下面是一个垃圾筒,里面孤零零的躺着一根棉签。墙上有一幅周杰伦的画,显示高傲上翘的嘴角下,是密密的胡茬…
我想换个灯泡十分钟搞定,结果弄了一个多小时,是灯头坏了。
回到真珍的房间时,她洗好了澡,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面前摆了两杯咖啡…我在她身边坐下,说:“是灯头坏了,所以弄这么久…”
她默默无语的把头靠到我的肩上,秀发散发出洗发水的清香,我从她睡衣的领口,看到她圆润的儒房’我平日里白净的手一下变得野性了…我伸进她胸口的手,摸到的似乎是我那因欲望而膨胀的心。我吻着她,她的唇,有酒的浓烈,她的舌,有酒的醇香…
我把她抱上她那张柔软的双人床,脱下了她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衣…在没跟她上床之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她左边的儒房上,会有一颗红色的痣…
如今是讲求速度的年代,就像感动了千万年的爱情故事,如今,却用一夜的做暧来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