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临晨二点四十分回到我房间的,因为,只有离开不需要找理由。躺在床上的我翻来复去都睡不着,就似被倒进温水里泥鳅…无须骗自己,我也经深深的爱上了那个叫真珍的女孩!
还在睡梦中的我被敲门声惊醒,一看时间,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二点,忙穿好衣服去开门,真珍站在门口,质问:“你就这么怕,今天休息都不敢讲?”
她穿了一双白色的布鞋,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一件淡紫色的短袖ti恤,秀发肆意的散落在肩上…真正的美女,是无需华丽的服饰,也无谓随性的搭配。真珍见我死鱼眼般的盯着她看,气恼中有了一份娇羞,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简单,也能这么美…”好半天,我才痴痴的说出这句发自内心的表白。
真珍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用肩撞开挡在门口的我,进屋后坐到那旧沙发上,说:“怪不得嘴这么油,原来昨晚到现在还未刷牙。”
“你今天休息呀?”我一面刷牙,一面明知故问。
真珍有心无意的翻看着桌上的杂志,一面说:“昨晚说得没错,休息都不敢讲…”
有些话,你一但讲了,女人是一辈子也不肯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