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吗?”柳老头回道,他们二口子其实是为了二房,不管如何大房是不用操心了,但是他们一死就靠老二的本事在京城那里还能立足。
“这么算可不对呀,我们可是白手起家,每一个铜板都是我们自己的血汉钱按律法那是我们的私产怎么会是府里的。再说了现在爹爹另娶了,这怎么也算是我们长房嫡孙自己的财产了,就跟二娘的嫁妆是她的私产一样,怎么算也不会归府里所有的。”柳朝阳端过王嬷嬷递过来的茶杯回道。
“爹娘,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跟吵架似的。”二婶姜氏带着二房的一妾一子一女走了进了。也是昨天柳朝霞才知道刚进门的小妾有孕了,吃了不好的东西,现在卧床休养呢。
随后朱氏带着她的女儿走了进来。明显脸色不好,神色焦急,想来昨天下的药已经起了作用了。不过也算看出来了王氏也是朱氏的一条软肋。
冯氏见人到齐了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想着征求两个盟友。可没有想到朱氏抱着女儿不吱声,姜氏看了她一眼便低下了头玩着自己的手镯。
“你是我的孙子难道你就不应该孝敬我们吗?”冯氏见此急了。
“孝敬是应该的父亲经常教导我们只有父慈子孝,相互忍让才能一家和乐。但是孝敬不是把我们所有的财产都给你,这是两个概念。昨天不年不节的我们不也给你做了身衣服吗?以后的孝敬我们不会落下的。要不晚上我问问爹爹?”柳朝阳回道,尤其在说‘父慈子孝,相互忍让’八个字说的慢而重。柳朝霞看着他直挺的小身板心里很是自豪,自家小萝卜头终于长大了。
屋里的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就连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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