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给他的解毒丹还真帮了他大忙了不然他还被那毒药控制着呢。
“行了,既然没事了我就先回了。”翼王见没事了便弹了弹衣袖准备往外走。
“两个月后,周边各国要来参加我朝华诞一百年,到时接待的事就交给你了。”皇上看着他得色的样子后说道。
“皇兄,我是你亲弟弟不,我这刚回来几天,你又给我安排这么重的差事。你是不是嫌弃我命长呀,你那两个皇子可都大了,我也该歇歇了吧。”翼王苦着脸回道。
“没得商量,这是你隐瞒的代价。”皇上得意的回道。
“反正到时春闱结束了,到时我把老三拉上你别怨我。”翼王也知道皇上不信那两个皇子便气呼呼的说完袖子一甩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皇上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忍心。他明白这些年他很累了,但是谁让他身边没有可信的人,除了这个弟弟在外人面前他甚至不能有一丝的情绪外露。
想起刚才他说的柳家姑娘的事,不仅想到了柳天泽那位大智若愚的状元。通过这几年的观察他始终想不明白的一点是为什么他会在右相的问题上总是那么支持,那么捧着右相,好像事事顺从。现在想来可能是他看错了,他是想捧的越高摔的越狠吧。右相一直把他当得意的门声想来或许他那里会有些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