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向你道歉。松开怀抱,连夫人也撑起坚强笑脸,我儿子娶的女人,只能是你。木棉垂下眼眸,竭力掩饰住即将奔涌的泪,该道歉的是我,不是我的话,您一定还会有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所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连夫人摇头,将她的手握紧,不管上苍给出什么样的考验,都让我们一起面对吧。木棉头压得更低,看着隆起的,她对藏医藏药实在没抱多大信心,连全世界最具权威的专家都给出了否定答案,这位从未拿到过行医资格的藏医,又能怎么办呢但也的确是没办法了,该试的该请的,一个也不落,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被动接受结果吧。木棉没再问,躺在床上,双手又无意识的抚上好了。无法再面对木棉了,连夫人找了个借口,就留下来菲佣照顾,她则一路擦拭着眼泪,来到后院。其其格还在门外,最近迷上了平板电脑,一直都守在那里玩游戏。跟她打了声招呼,连夫人敲敲门,直到里传来声音,她才进去。一抬头,看到床上的人,她吓了一跳:这这是连清和的全身,都用一种黑色的胶状物的东西涂满,只露出脸部在外,躺在木板床上,格外瘆人。高娃则手握一捆草,直接放在炭火上熏,熏出一阵阵青烟,闻上去有股苦涩的味道,还很呛,顺着他绕来绕去。见是连夫人,高娃站了起来,你们聊吧,我待会再过来。连夫人担心的走过去,清和你感觉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