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我就说嘛,那么眼熟,我一定见过的!”朱哥惊叫半天,看上去比她还要兴奋,“木棉,你在视频里真好看!啊,不对不对,真人也好看!”
木棉脸热了,背着琴与朱哥并排往里走,“朱哥,你快别夸我了,我都害羞了。”
“我说真的呢!”朱哥高兴道:“木棉,你都是名人了!也给我的‘朱哥便利店’做代言人吧!”
木棉啼笑皆非,“朱哥,我现在哪里是什么名人啊?老实说,现在的情况连我都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和朱哥聊着,在电梯上分手,木棉回到家后,习惯‘性’的先看手机。
已经有了几通未接来电,其中,云忆那丫头就打来三个,还有张姐等以前的同事。最后一个,则是一长串的外国号码,就响在她进‘门’前的半分钟。
不必去查国家代码,木棉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她坐在客厅,盯着手机屏幕,这是阿骞买给她的,与他的是情侣款,她是白‘色’,他是黑‘色’。
不经意的,又浮现出聂咏儿用略带内疚的羞涩表情说:他很满足……
听到另一个‘女’人说她和自己男友的‘床’事,她是该愤怒的吧。
她总说,她对阿骞的包容是超出想象的,如今,已经涉及底限了吧。可她此刻的心情太平静,平静到只剩怜惜。
说来好笑,这感觉像任何一个心疼孩子的父母,哪怕他做错了事,她仍觉得他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阿骞不是故意的;阿骞其实是无辜的;阿骞还只是她认识的那个阿骞……
云忆说,阿骞不需要母爱。
连清和说,她对他的并不是男‘女’之爱。
可没人向她说明,男‘女’之爱究竟是什么样的啊?她只想和阿骞永远生活在一起,就像之前的十年。想要长相厮守了,难道还不是爱情吗?
在聂咏儿的这段‘插’曲被奏响、木棉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后,她却疑‘惑’了。
推开窗,夜‘色’正浓,空气寂寥。
她习惯‘性’抬起头寻找她的北极星,想要从爸爸那里得到些帮助。
但今晚是‘阴’天,没有月,没有星。
她失望的关上窗,再无人求助,因为她知道,身边能给出意见的人,会是什么答案。
电话又响了。
以为是阿骞,结果是张姐,她在那头兴奋道:“木棉!看到你的广告了!剪辑得太‘棒’了!画面太美了!虽然明知道那是你,但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住视线,迫不急待的想要看下篇呢!喂,就凭咱俩这关系,应该提前透‘露’个下篇预告吧?男主角是谁?最后找到没?天啊,我太好奇了!”
“具体的拍摄计划我也不太清楚。”木棉说得是实话,倒不是故意在隐瞒什么。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大提琴,只记得拍摄广告终结篇时,是需要她亲自上阵验证大提琴功力的,这也将会是广告的一个噱头。想想电视机前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呢,专业的,非专业的都让她压力满满!
她竟喜欢这种感觉,而且是非常喜欢。
同事这么久,张姐自然清楚她是什么人,不太通人情世故,也不懂迂回。所以笑笑,也不质疑,“行!只要你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啊!哦对了,专访的稿子已经出来了,你要不要过过目?觉得没问题我再送社里。”
“不用了,我信得过张姐。”
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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