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接电话,扭身就出去了。
出了门,脸色沉得不像话,一身悍戾匪气,眼神执着得可怕,“把他址给我!”
外头下了雨,起初是星星点点,最后落成瓢泼。
黑色的摩托车穿行在夜里,车轮溅起了一路白色水花,雨点砸在黑色头盔上,钉子一样,砸得叭叭响。
陈旧的小区,门口没有值班室,两扇常年敞开的大门生了绣,上面的白色油漆都跟着剥落了。
摩托车压着水花就冲了进去。
花园里种的小番茄,被雨水打得摇摇晃晃的,没了阳光,就像彻底没了骄傲,落败的,有点可怜。
摩托车停下,男人跳了下来,摘下头盔,昂起头看着。
找不到是哪一户,他急得只能用力的喊:“商木棉!商木棉!”
这么个雨夜,他像个疯子似的站在楼下大喊,已经有人被吵醒了,威胁着要报警。
可这个世界于他,就像不存在,风也好,雨也罢,还有那些随时都满脸恶意的人!在他真正睁开眼睛时,早就已经看不到了!
属于他的,始终都只有一个,是她,也是他的世界。
雨很大,越来越大,进入十月的北方,难得见这么大的雨。
连附近的几幢楼里都知道了外面有个疯子,他不知道被谁扔下来的花盆砸中,捂着头,有血从指缝淌出来,很快,又被雨水洗净。
头很晕,他蹲下去,一只手撑着地,不让自己迷糊得倒下去。因为,他还没有找回他的安全国度,在哪都是危险。
雨好大啊,砸在玻璃窗上咚咚的响,恨不得砸开门钻进去。
这时,门拉开了。
女人赤着脚出来,路过花园时,裸露的白皙小腿上,顷刻间溅满了泥浆。
她径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抬起手就将他抱了住,惨白的脸贴着他的发,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
――她的阿骞。
袭垣骞的手放了下来,额头的伤口,被雨水洗得发白。
看到是她,他突然捧住她的脸就吻上了她的唇,急切得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木棉紧紧闭上眼睛,颤抖的嘴唇,被他反复舔舐啃咬,而她却只尝到了路过的眼泪,味道很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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