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请进客厅,袭垣骞不等客人坐下,先占据客厅内的三人沙发上,长腿抬起搭在茶几上,拿起香烟就抽出一根。
付云洛和陈陆则屈居在两侧的单人沙发上,但两人并未计较。
有时候,这就年轻与成熟的区别。
从姿态,到气度。
木棉没空去纠正他什么了,先到厨房里烧水,准备茶叶。
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付云洛的好气度快被用尽了。
“她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盯着木棉的方向问,但话显然是问袭垣骞的。
陈陆也想知道答案,所以同样盯着他,用律师特有的敏锐观察,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小表情,包括肢体语言。
袭垣骞的眼睛眯了眯,抽着烟,云里雾里的绕。
厨房里传来水壶的锋鸣声,接着,关火,哗哗的倒水声。
这时,袭垣骞冷淡的目光瞥向付云洛,眼神全无侵略,那是因为他志在必得。
“有句话,想让她带给你,今天正好有机会,我就亲自说给你听好了。”身子倏尔坐直,前倾,“凡是属于我的东西,谁都别想碰!有的人,更是连想都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