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子摇头道:“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玉牌,只是上面的图案是柏青当初年轻的时候亲手刻制的。”
“唉……”逍遥子这一会儿的叹息声都赶上他一辈子叹息的次数,脸上十分地难看:
“那块玉牌上刻着三个人,分别是柏青,老宗主和黑蛮太上长老。那是柏青送给老宗主的生日礼物。老宗主在临死之极将这块玉牌取了出来,握在手里,其意义不言而喻。”
“他承认了?”
“没有!”逍遥子摇头道:“柏青在见到老宗主的尸体之后,就一直在发呆。就是后来被人封住了气机,捉拿了起来,也是依旧在发呆。如今他被锁在了刑堂的地牢里面。等到他清醒之后,执法堂对其进行审讯。”
“师傅,你到底想和我讲什么・・・”刑天无语,嘟囔道。这故事虽然精彩,但对他有什么用?
“嘭!”
“别吵吵,好好听。”一个爆栗声响起,刑天的腰都变直了。
“问题开始了,柏青拒不认罪,甚至大打出手,他原先培植的班底以及他自身无敌的实力,很快便平定下了青云宗的私语。黑蛮太上长老一系与柏青一系日夜纷争,青云宗鸡飞狗跳,实力大损。”
“面对已经被柏青掌控的青云高层,最后黑蛮太上长老气急攻心,一怒之下宣布脱离青云宗,带着他那一脉在南部创建了蛮宗。”
“什么!师傅你是说,现在的蛮宗就是我们的太上长老创建的?!”刑天吓了一跳,在宗门历练的时候,蛮宗的势力队伍和一流门派可谓是不相上下啊,他还记得领队之人是练气九层巅峰的蛮力。
“没错,就是蛮宗。”逍遥子脸上不禁有些嘘唏,接着道:“黑蛮太上长老只是带走了青云宗接近三分之一的力量,可想而知,完整的青云宗才是多么的强大!岂是现在的黑花宗所能动弹的。”
“后来呢?”刑天突然觉得很感兴趣了,催促道。
“后来,老宗主那一派系隐忍潜伏了下来,直到确认柏青的消失,才打着正统的名义开始恢复生机,和柏青留下来的那一脉做斗争。”
“谁赢了?”刑天问道。
“谁都没赢。”逍遥子摇了摇头,接着道:“只能说是老宗主那一脉占据了上风,才有了我们现在青云子师兄的登顶。”
“师父的意思是,我们自然峰是老宗主一系?”
“嗯,师兄的登顶在于有着很多的巧合,当然,资质和实力也是一面,但最重要的还是老宗主一脉的支持。”逍遥子点了点头道。
“那师傅想要告诉我的是不是,要防御某些人?”刑天恍然大悟道。
“没错,运文已经告诉我,你被云武游这个老东西盯上了,真是恬不知耻,当年没弄死我和师兄现在开始弄你,这脸皮真比我还厚。”逍遥子欣欣然道。
刑天:・・・・・・还真敢这么说自己的啊。
“你要防的,不止是云武游,还有很多,听为师慢慢给你倒来。”
夕阳西下,一老一少坐于余晖之中,风,漫长而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