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猛的咳嗽一阵,吐出一口殷红的血液,而东北汉子的老婆此刻赶紧的走了过来,蹲在他的身前,为他擦试口角的残留血丝。
没有狠毒的表情,也不像那些女人一样不自量力的去预防事情的发展,纵然她起身去阻挡也无济于事,不如安然等待事情的结束,在她丈夫被打倒在地的时候也没有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慌乱,有的只是急切的关心,并没有上前,只是在结束之后向东北汉子走去。
]看到这个女人的从头到尾,这些动作与态度都超脱女人的范围,一举一动都彰显着睿智。普通女人哪有这样的安然与镇静,如此不慌不乱,当真是大家风范。这个女人不简单,这是杨雪寒在又一次审视这个女人得到的定论。
在那光头朝东北汉子猛的踹过一脚之后,女人突然抬头看了光头一眼,那目光之狠厉,让光头猛的一滞,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有一种被蛇蝎盯上的感觉,那种感觉难以言明,但是身在其中的人却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如一座山般的压力,一个女人竟然发出这样的眼神,让一个大男人感到压迫,可见之狠厉。
“留下你的名字,我们会去拜会的。”女人不慌不忙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来,却是如此的淡定,丝毫不像是被殴打的东北汉子的老婆,反倒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睥倪者。
听到女人的问话,刹那间光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被别人居高临下的问话只在那些长期上位者的身上看到过,比如,自己的老大。只是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体验到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她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光头此刻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压力,“啪”的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脸上,鲜红的手指印顿时呈现在女人那青秀的脸庞,而女人的表情依然是一副淡然,仿佛挨打的不起她一样,蛇蝎般的眼神在水润的眸子中闪现,跟脸上鲜红的五指印形成一副妖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