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杜大夫在她十岁那个,就已经先去,而自她生了这场大病之后,也便是没有见过了。
有人曾说过,如若当时杜大夫仍活着的话,或许怀安的那一场瘟疫就不会死那么多人。
瘟疫,瘟疫……
顾元妙将自己的小手放在被子上在握了起来。
上一世,她碌碌无为,什么成就也没有。
她不会诗,不会词,不会曲,虽然不是草包,可是也是没能在这京城的一干贵女当中有过什么名气,到是顾元梦小小的年纪便是聪慧无比,三岁知书,四岁知文,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也是算是这京中有名的才女了。
当年,顾府与夏府是顾家的老太爷自小定下来的娃娃亲,也便指腹为婚,顾府虽然家道不如以前那般权贵,人丁单薄,可是,必竟自有他的根基所在, 夏府也不是那般见利忘义之辈 ,自是不会毁了这门亲事。
想起那个年轻温润的男子,有时在午夜梦回之时,顾元妙还是难以忘记初见他时的惊艳。
他就那般站在百花之间,飘了一地的暗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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