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好,裴将军就说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吧,我听着。”狄飞笑道。
狄飞这一句话顿时又将裴迪说哑火了,以眼前的形式看,还真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看着裴迪为难的脸色,狄飞笑道:“裴将军,我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你能不能应承。”
裴迪眼睛一亮:“狄将军请说。”
狄飞笑道:“办法和简单,也很容易,那就是你开关投降,投靠我秦军,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什么?”裴迪以为自己听错了。
狄飞肯定道:“投降我秦军。”
“哈哈……哈哈……”裴迪突然大笑起来:“我堂堂一郡将军,天子之兵,岂能投靠你这等流民匪寇,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看着裴迪依旧傲然的神色,狄飞也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天子之兵,那天子何在?”
“这……”裴迪一顿:“就算天子不在,我等亦终于皇庭,忠于天下。”
“那裴将军认为什么是天下?”
“天下自然是整个洛国和整个洛国子民。”
“说得好。”狄飞不禁抚掌一笑:“将军即说忠于天下,就是忠于洛国和洛国子民,那将军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现在正驻守我大洛河山,镇压叛贼。”裴迪傲然道。
被裴迪一口一个匪盗称呼,狄飞也不生气:“那城内的流民又是干什么的?”狄飞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你既然身为人臣,心怀天下,却置流民生死于不顾,流民困于关内,饥,无食果腹;冷,无衣蔽体。你既然不能让他们生存,却又要将他们留在关内,他们的唯一结果就是死,这就是身为王师所应该做的?而反观我秦军上下,倾尽所有,收护难民,有军饷而不征兵,以余钱粮资助苍生;有土地而不废弃,以空膏腴救济黎民,我等虽是你眼中的匪寇叛军,但我秦军仰不愧天,俯不惭地。而你等王师,口口声声说为了王庭,王庭受难,尔等不倾兵救援,流民失所,尔等不开仓救济,还有脸在我秦军面前谈忠君爱国,王师天命,当真是鄙贱之辈,无耻之徒。”
狄飞一席话下来,直说得裴迪面红耳赤,不敢反驳,因为狄飞说的都是真的,己方不能救济这些难民,但是却又不让这些难民投奔秦军,这不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难民死吗。
念及自己非但不能帮助难民,却还要阻挡别人对难民的帮助,裴迪更是无地自容。本来投军就是想博得个功名,扶住社稷,福泽天下,却不想如今却逆天命而违,此刻被狄飞大骂,裴迪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