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家人出气,纵然整个洛安十分广大,可是曹风想要找出一个人,还是太容易了。
“你不用担心。”看到陆斐一连数变的脸色,莫北原面无表情的道:“临江门的人在洛安势力广大,找个藏身之所应该不是很困难,我们在这里多等几天,应该会有消息。”
陆斐点了点头,却没有心情再说话。
……
“混账,怎么会找不到踪迹?”坐在龙椅上的曹风一脚将跪在下首的人踢翻。
“大王,昨夜雪下得太大,掩盖了刺客的脚印。”
“找到陆斐的家人了吗?”
“呃……没……没有找到。”
“那你还不去找。”曹风怒吼道。
“呃是……是……”那人应了一声,急忙躬身而退。
城门封锁了将近半个月,依然没有陆斐家人的消息,与此同时,曹风早就下令,封锁整个松江和去往南方的通道,严查过往人员。
由于分川城政事繁忙,秦云不能多留,只能随莫北原先行离去,留下匡世衡在这里,一是为胡钦养伤,胡钦伤势太重,不易远途跋涉,而且在回去的路上,敌军必然封锁,受伤的胡钦很容易暴露,二是为了等待陆斐的家人。
魏军的这种层层封锁,对于松江门来说,简直是小儿科,有松江门一路护送打点,秦云和莫北原畅通无阻,只用了不到两日,就回到了分川城。
一回到分川城,叶荀便找了上来。
“说吧,都有什么事情要说?”对于叶荀的到来秦云倒是不感到丝毫意外。
“主公,关于大规模征兵的事情,我已经拟好了告示,正准备贴出。”
“征兵事关重大,我们现在虽然急需兵力,但是粮草太少,要适量而为。”秦云提醒道。
“现在我们基本上还没有财政收入,粮草也基本上都是夏家捐赠的,至于钱财,倒是有不少。”
“恩?”听闻此话,秦云一阵疑惑。
“主公你忘了,我们在建城发现了一处密室,里面的金银草草估,不下百万两白银。而且,我们不仅在建城发现了密室,在阆苑和宁定都有。”
若不是叶荀提及,秦云倒是真的把密室的事情忘记了,而还不待其说话,叶荀又说在另外两城也发现了密室,这令秦云总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宁定的城主岳亮和阆苑的城主覃立都知道吗?”秦云问道。
叶荀眉头紧皱:“他们都说没听说过。”
“走,去后院。”说完,秦云大步向城主府的后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