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奈之举,秦军阻遏敌兵,已是将功补过,不可再行征伐了啊。”
“混账,你是在教训孤王吗?”乾元伸手指着殿下老臣道。
“老臣不敢。”说着,急忙跪下身形。
而在其旁边的大臣,无不是用可怜的眼光看着这名敢于直言的大臣。此人正是洛国左丞相胡宗岳。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当初我派曹青出征,你就百般阻挠,结果怎样,曹青将敌军阻挡在关外不得寸进。”
“那并非是曹青之功,若非秦军毁了五国城的船只,敌军早已经到了洛安。”身为臣子,如此对君上说话,是十分犯忌讳的,但是胡宗岳还是说了,而且说得一发不可收拾:“你任用奸佞,作乱朝纲,回首历朝历代,有哪个皇帝派太监当统帅去打仗的?”
“陛下。”这时,在胡宗岳身边突然站出一人,对着洛帝乾元微微躬身:“胡宗岳对君上无礼,目无君上与法纪,视我大洛王朝天威如无物,臣祈求治胡宗岳不忠之罪。”
“臣请陛下治胡宗岳欺君之罪。”
“臣……”
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有将近一半的大臣站了出来,请求治胡宗岳的罪。
看到这些站出来请命的大臣,乾元一脸得意的看着胡宗岳,笑道:“胡宗岳,你看如何,我一个人认为你有错,或许我是昏君,但是这么多大臣都认为你有错,难道整个大洛王朝的大臣眼睛都瞎了吗?”
胡宗岳环视四周,双眸之中隐隐含泪,旋即自顾自的道:“你们不为江山社稷做一丝贡献,我无话可说,但你们却怎能劝君善杀忠臣,山河破碎,尔等安能有存身之所,到时候国破家亡,社稷沦陷,你们能对得起这一身官袍吗?”
胡宗岳也什么都不顾了,终于在朝堂之上,扯着鼻子大骂起来,直说得众多大臣满头大汗,不敢再看胡宗岳一眼。
“胡宗岳,好你个胡宗岳,你口口声声说是忠臣,可你何时将孤王放在眼中了,竟然还敢在孤王面前辱骂孤王臣子,今日孤王若不将你杀了,我大洛王朝的威严何在。”
胡宗岳怡然不惧:“我为忠臣,忠天下可忠之人,你这昏君,枉我以前多番教导,亡国灭族,指日可待啊……指日可待……”说着说着,胡宗岳竟然不自觉的大哭起来。
“你……你……”洛帝乾元被气的须发皆张,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他:“胡宗岳,你就不怕我灭你九族?”
“哼。”胡宗岳冷哼一声:“灭十族又能如何,难道就能摘掉你昏君的帽子?”
“好,我就灭你十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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