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父子二人必将造反。”
秦云手指微微在酒桌之上敲打,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狄飞眼珠子一转,再度将匡世衡的碗里倒满了酒:“匡将军,一旦曹青造反,你将如何应对?”
匡世衡看了一眼狄飞,随后又将目光转向秦云:“都说人心难测,但是自我第一眼见到两位,原本绝望之心便生得一丝贪生之念,两位看不惯曹青车架,仅此一点,就足以让我将自家性命,交予二位之手。”话音落下,匡世衡竟然直接从座位之上划落,跪在了秦云面前:“匡世衡虽名为统帅十万雄兵,其实也不过是那曹氏父子的附庸之人,兵权完全掌握在这二人手中,宛兵一退,匡世衡必遭曹氏诛杀。”
见到匡世衡竟是如此大礼,秦云急忙上前,将匡世衡扶起:“匡将军,不可行此大礼。”
狄飞将碗中酒水饮尽,与秦云互视一眼,随后皆是点了点头。二人心中都已经对匡世衡的话深信不疑。匡世衡根本就没有必要欺骗这二人,没有动机,也没有原因。
“匡将军。”狄飞嘴角一挑,道:“以匡将军之见,我们该如何行动。”
匡世衡略微踌躇,这才道:“我有两策。”匡世衡再度饮尽碗中酒,这才道:“第一策,诛杀曹氏父子,到时候占据汾城,东护都城,西拒宛兵,此为忠臣之策。不过这父子二人虽然看似骄横,实则小心谨慎,想要找机会将此二人诛杀,机会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秦云微微点头:“那另外一策呢?”
匡世衡略微犹豫,道:“我们可坐看宛兵与中央军大战,坐收渔翁之利,雄踞一方,划界为治,此乃枭雄之策。”
听了匡世衡之言,狄飞脸上一喜,笑看着秦云道:“怎么样?大哥,我说得没错吧。”
秦云瞪了一眼眉飞色舞的狄飞,认真的道:“那以匡将军见识,我们该选哪一策呢?”
匡世衡站起身形,显出少有的张狂之色:“如今君上昏庸,朝中奸臣当道,同流者生,逆流者死,不知多少忠臣义士,丧命于奸佞之手,我在朝中,每看忠臣枉死,奸臣骄狂,心中早已对君上失去信心,如今忠臣必死,奸佞祸国,若为天下苍生,必当揭竿而起,保得生存,方能图其他。”